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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承受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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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2-7 10: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越来越相信一句话了,活久见。   

  日子长了,终于小时候听说过的,电视上看到过的,悲伤的,喜悦的……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悄然地在身边发生着。   

  曾经以为那些离自己很遥远的,几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人生重大变故,也在逐渐靠近着。那么多的新闻现场,痛苦、罪恶、反感、麻木……   

  可谁又管的了那些,都在庸庸碌碌又匆匆忙忙地行走着。再多的怜悯博爱关怀都弥补不了束手无策的悲哀,所以只能事不关己的态度冷漠地屏蔽掉对外界信息的收入,不愿意去关注去理解,反正理解了也是无能为力。   

  活了这么久,也曾经历过亲人离去。我六七岁的时候,爷爷奶奶相继逝世。当时到了殡仪馆,所有的亲人都在,我爸妈让我哭,是在当时肃穆的氛围下,以及来自家长的威严与压力下,我大概是哭了,可却并不北京中医医院白癜风能感到多大的痛苦。也许是年纪太小体会不了,也许是跟爷爷奶奶感情并不深厚,再也许天生冷漠。所以在这之前的记忆更是少之又少,我记不得爷爷奶奶什么样了。   

  之后都从父母口中听过一些邻居家的红白喜事。没有亲眼所见更无血缘关系自然更加不为所动了,我还是不懂何为离别,何为生死。   

  接着就近一些,我高考刚结束没多久,我小舅去世。那天也还是陪我弟弟去医院挂水突然来的一个消息。在此之前,白癜风用什么治疗我舅舅就得了病,纠缠了挺长时间,外婆外公也各种奔走想方设法挽救自己小儿子的生命。而我家离我外婆家太远了,我甚至没有去过几次外婆家,对那边的亲戚没有任何印象,平时更无交际往来。就算是我妈跟我说舅舅得了很严重的病,我脑子里也没形成多重要的概念,也就是我高三那一年,差不多封闭式教学。我什么也不知道,大概家长们也觉得没有什么让我知道的必要。我对舅舅生前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二文理分班后,我因为成绩不够好怕上不了好学校选择了美术这条捷径,在所有反对质疑的声音中,也只有我小舅舅说了:你要自己打定主意觉得行,就去学,你爸妈不支持不给你学费我给。事实上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对母亲那边的亲戚实在不够熟悉不够亲近,当时我甚至不想咨询这个远方的舅舅提出来的建议。而我妈却非逼着我去紧抓着这隔了万水千山的亲情。与此同时,我也很纳闷我舅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算是对小辈的关爱好了,事实上就是个从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由此,我觉得我小舅是个好人,甚至好得有点傻。事实证明确实有点傻,小舅去世那年,有个九岁的女儿还有一个妻子,生病之前就是完美而幸福的三口之家。我不懂小舅跟小舅妈之间的爱情,我所得知的是在我小舅检查出重症之后,小舅妈提出离婚。大概是没走法律途径,形式上的分居各过各的,所以没什么子女抚养权的问题,没什么财产划分问题。当时患病中的舅舅把什么都留给了他媳妇儿,然后自己回了老家靠父母养着治病,期间我妈跟我大舅舅都有支持,而他的妻子却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小舅离世前都没有抱怨只说了句:她带个孩子也不容易。   

  也许对于所有人来说,舅舅的离去给我外婆所造成的打击最大,等我跟我妈妈弟弟赶到外婆家时,老人家已经不知道几个晚上不眠不休泣不成声甚至导致自己身体也出了问题。在还活着的外婆哭的肿到睁不开的眼睛里,我才读懂了那种悲伤。所谓人死不能复生,所谓白大人送黑发人,所谓阴阳相隔……我妈刚进门还是抱着一种安慰的心态去说服我外婆,让她坚强好好活着。没过多久就被我外婆感染了一样,两个女人在小屋里流眼泪,不是号啕大哭就静静地说着哭着。我当时带着我弟弟坐在旁边就感觉这好像没完了一样,我猜那眼泪里也许有年少的舅舅,健康活泼甚至是顽劣不服管教的舅舅。   

  屋里还有不少人,不知名的亲戚。她们让我去劝劝我外婆,我自知不能视若无睹,试着用自己的理解去跟外婆沟通,我不懂那种深沉的痛苦也只能积极的提醒她活着的人还很多,我们都还陪在她身边。我也庆幸自己能够如此置身事外般用旁观者的口吻去劝说她们。而我之所以这么冷静说到底也是不够在乎,无非就是将从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从生命里删除而已。   

  我一直觉得我的生活一路走来不谈好坏,起码是顺利的。没有新闻头条里的血雨腥风也没有电影电视里的喜从天降,不足够幸运,当然,也没那么不幸。   

  少不了的家长里短,但那实在达不到“人生变故”的高度,一直到我很亲近的一个亲人去世。   

  我妈打电话通知我的时候语气也是正常的,还提前给了我心理预设:我跟你说个事儿,你不要激动。我心想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让我激动的?冷静后问了句:弟弟怎么了,生病没?我妈说不关你弟的事。我放心下来,然后从我妈口中得知我二伯母去世了。其实听到的时候我没有多意外,也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安。第一念头是我姐知道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有多伤心啊?我又能做什么……想了一堆甚至连编辑过去慰问的短信都是打了又删,我不敢轻易问她,怕再一次刺痛她。可当时我在学校离家很远根本回不去,旁敲侧击问了我姐夫,得知我姐还算正常没有过度伤心也没有出现意外才终于把心收回来。这件大事在我看不见的家乡忙碌了一阵又平息了下来,我也完完全全都是通过电话从我妈口中知道一切。   

  后来大概过了半个月我才敢联系我姐跟她聊天,聊了多久具体说了什么记不得了,只是听着她电话越来越压制不住的哽咽越来越控制不了的悲伤情绪,我也终于被打动装不出没事的样子,我必须承认,曾经我很喜欢的一个温暖妇人离开了这个世界。突然到不给所有人准备的时间,哪怕她之前身体已经每况愈下,哪怕她活着的日子里并没有多少幸福,哪怕对于她来说这个结局未必不是解脱……我姐就白癜风多少钱能治好跟个倔强的小孩儿一样反复问我:如果当时她身边有个人就不会这样了,如果听我的去医院好好治病就不会这样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呢?你哪怕给我点儿预兆就像住院一样一点一点,起码我也还有机会,怎么就这么突然?当时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回应她,也只做到了默默听着,我觉得我即便说什么世事无常之类的来劝慰她都是一种残忍。毕竟我是好好的,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好好的,那些不幸也只发生在了少数人身上。什么才叫做世事无常?又凭什么只有我去承受这些无常?   

  那段时间我是跟我姐联系较为频繁的日子,我怕她心里不舒坦怕她想不开,我也庆幸这些所有在别人面前装出的坚强若无其事全都卸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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