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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15黑色的陷阱)

2012-04-16 14:42:52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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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悉尼的周末,好像永远是那样的阳光灿烂,天空湛蓝。
  潘文亮和张丽雯躺在街心公园的草坪上晒太阳,潘文亮的手里拿着一叠“六合彩”的彩票,正在对着号码,张丽雯静静地看着他。潘文亮说,“只中了一张五等奖,奖金还不够买彩票的钱。”张丽雯说,“不错了,以前我也买过几次,连六等奖也没有中过。不是你的钱就不是你的钱。”“这叫时机没到,时机一到,百万富翁就来到。眼下,百万富翁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潘文亮站起身来拉住张丽雯的手,“好吧,就用这张五等奖,再加点钱,替你去买一条小狗。”“真的?未来的百万富翁,现在就去?”张丽雯拉住他的手也站起来。
  他们来到市区的一家宠物商店。潘文亮和张丽雯扒在玻璃上,看着几只可爱的小狗在玩耍。售货员走过来介绍。张丽雯抱起一只“吉娃娃”,爱不释手。潘文亮掏出钱,为她买下了这只小狗。
  他俩走出宠物店,张丽雯高兴地抱着这只棕色的小狗不住地亲着,说,“狗狗,你叫什么名字?”“我看起个贝比之类的洋名。”潘文亮也用手指去逗小狗,小狗突然“汪”地叫了一声,要来咬他的手指,潘文亮急忙收回手指,“这小东西还挺凶。”“我外公家那条大狼狗叫欢欢,这条小狗就叫乐乐吧,让他们两个做兄妹。”张丽雯将小狗放在地上,小狗四条腿在地上跺跺向前走动了。“慢慢走,乐乐。”张丽雯在后面跟上去。
  这天晚上,张丽雯跟着潘文亮去了悉尼赌场。
  赌场内,成百上千的赌徒们,围绕着一张张赌桌和一台台老虎机奋力撕杀着,其中亚裔人士占了一大部份。潘文亮在大转盘上连续赢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潘文亮把赌注都压在一赔四十七上面,那个大转盘从快速转动中慢下来,最后“嘀嘀嘀”地停在47那一格中。张丽雯兴奋地为潘文亮喝采,并帮着他把赢来的一大堆筹码整理起来。周围的赌徒对他们两个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潘文亮将筹码换成现金,春风得意地带着张丽雯来到赌场楼上豪华的红玫瑰餐厅。今晚俩人坐在沙发上又说又笑,喝掉两瓶红葡萄酒。张丽雯脸色红通通的,显然有了几分醉意,她说,“今天玩得好开心,文亮,我们还去什么地方?”潘文亮和一个服务员招招手,那服务员走过来,潘文亮和他说了几句,服务员说,“OK,我去给你们订一个房间。”潘文亮又轻轻地对张丽雯耳语了几句,张丽雯眼睛红红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手挽着潘文亮的胳膊,两人一起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走出红玫瑰西餐厅,就是五星级酒店的住宿部。一个印度服务生带着潘文亮和张丽雯来到一间客房门前,为他们打开客房的门。潘文亮赏给对方二十元小费。他和张丽雯等不急将房门关上,便开始热烈地接吻。印度服务生没走几步,听到动静,又退回来将门关上,轻手轻脚地离去。
  2
  也就在这个夜晚,幸福街的那所旧宅内,许一段和白云正在床上讲着悄悄话,突然听见窗外“砰砰——”响起了爆豆子般的声音。
  隔壁屋子里的老高也没有睡,正在灯光下写一篇论文《论中国水墨画艺术和西方油画艺术在哲学思想上的异同点》,他边上是《中国古代水墨画》,《艺术哲学》及《英语大百科辞典》等一大堆参考书。
  前不久,老高写了一封自我推荐信,给悉尼艺术学院的夏勃朗教授,夏勃朗也是澳洲著名的画家,老高在信中还夹放了几张自己的油画作品的照片。没有想到,夏勃朗教授一接到信,马上就给他来了回信,说看了他的履历和作品,有兴趣接受他为博士生,但老高还必须提交一篇有分量的艺术论文。此刻,他的思绪正在东方艺术和西方艺术的海洋中遨游,猛地听见窗外空中接连不断的清脆的响声,他一屁股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地说,“不会是枪声吧?”
  原来是卡巴拉玛打区域的某一条街道上,黑社会正在为海洛因火拼,枪声大作。十几条黑影在夜幕里窜来窜去,其中一个是哈比,他对另外几位同伙喊道,“货到手了,快走……”又是一阵混乱的枪声,一条黑影倒在了街上。
  十几分钟后,警车尖叫着赶到,黑社会的人已经逃散了。警长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的旁边,打开手电,那张脸正是哈比。警长的手指在哈比鼻子下放了一下,说,“他还活着。”让人立刻将哈比抬上救护车。
  这个南美来的杀手在医院里呆了三个多月,但他咬紧牙关,始终不肯供出他的主子艾可,结果被指控参与贩毒和非法使用枪支,关入蒙高利监狱,和那个当初向他买白粉的,烧了老鲍比商店的托尼关在一起,两人做了伙伴。这都是后话。
  在赌场楼上的豪华宾馆内,那张被称为国王尺寸的宽阔大床上,潘文亮和张丽雯经过一段疯狂至极的折腾都已熟睡,周围衣服乱扔着,床前灯也没有关闭。
  就在这时候,潘文亮的手机响了起来。潘文亮醒过来,不情愿地打开手机,“哈罗?”他一听对方的声音,马上惊醒了,一股脑地滚了起来,也不管身边的张丽雯愿意不愿意,风风火火地赶往新大陆俱乐部。
  潘文亮从楼上坐电梯直下底楼停车场,他不知道杰克半夜急吼吼的叫他回去有什么事,不过他知道今夜杰克派人去卡巴拉玛打接一大批货,这事也是他和梯姆.陈联系的。可是,他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了艾可,因为艾可给他钱的要求就是,无论杰克有什么动静,都要跟他通报一声。
  “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潘文亮钻进自己车里,脑袋已从酒精的液体中彻底清醒过来。他在车里抽了一支烟,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想如果是这件事出了差错,那可是玩儿大了。
  半个小时后,潘文亮已踏进新大陆俱乐部杰克的办公室,只见杰克脸色铁青,地下有一个砸碎的玻璃杯。“潘,我的货被人抢了,这事只有你和我两人知道。”杰克的眼光逼视着潘文亮。潘文亮感到有点心虚,但他已想好了对策,皱着眉头不慌不忙地说,“会不会是梯姆.陈那边走漏了消息?”杰克想了想,感到潘文亮说得也有道理,而且潘文亮半个小时就赶回这里,找不出什么破绽,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电话铃突然响起,在宁静的屋里显得特别清脆。杰克一把抓起电话,“哈罗?艾可,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我的一批货被人抢了,操,这事没完!”他扔下电话机。
  潘文亮站在边上,心里怦怦直跳,他没有想到,艾可利用他的消息,会搞出这种烂事,假如让杰克知道自己脚踩两只船,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以后给艾可提供什么消息,一定要留神。
  3
  第二天,鸡肉加工厂车间内的不锈钢桌周围,昨夜那件事成了一大新闻,几个住在卡巴拉玛打附近的人一来就议论开了。
  “听见没有?昨天半夜,卡市发生枪战。”大许兴高采烈地说道,“那枪声,乒乒乓乓,像中国大年夜放炮竹。什么地方能搞到枪?咱也去弄一支玩儿玩儿。”小董说,“我还以为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呢!但澳洲土地上可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眼镜儿说,“肯定是黑社会,以前也发生过。听说以前卡市火车站对面的酒吧被烧掉,也闹得很利害。”白云瞪着大眼睛,“澳洲这么太平,还真有黑社会?”
  大许抬头挺胸地说,“怎么会没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嘛!我看我们也组织个黑社会吧,叫‘五洲帮’、‘四海帮’都行。这割鸡挣钱太慢,不如去抢银行,用刀肯定比不上用枪嘛,从技术上就落后了一大段。”
  “别瞎说,现在能有个挣钱的机会就不错了,想想那时没有工作,你都愁成什么样了。”白云手上的活已经干开了。眼镜儿提了一个建议,“大许啊,我看你就组织个傻子帮吧,把你以前那个傻子工厂里的傻兄傻妹们全纠集起来,抢了银行也不犯法啊,是不是?”“不行不行,他们抢了钱,还会在银行里呆上半个小时数钱,数又数不清楚,警察来了,他们还要警察帮他们数钱呢。”大许做着数钱的样子。
  那边有人叫道,“大许,你以前当工头,替傻弟傻妹数钱时,是不是朝自己口袋里多塞了几张。”众人哈哈地笑了起来,大许对他们扬了扬手中拆鸡的小刀。
  4
  这天上午,新大陆俱乐部一开门,艾可领着几个人踏上台阶,黑人保安给他们打开门,艾可带着一行人闯进门,直奔杰克的办公室。
  在俱乐部的餐厅内,一个女招待看见刚来上班的马蕙芝又坐在那儿抽烟、喝咖啡,一大堆擦盘子、擦刀叉的活儿扔在一边,她和马蕙芝吵起来,相互都骂得很脏。
  潘文亮也刚来上班,女招待来到潘文亮的跟前说,“潘先生,这些活儿哪儿能我一个人干?那个婊子不拿工资吗?为什么总他妈的在那里抽烟、喝咖啡,还能喝酒?”潘文亮耸耸肩,摊开手说,“我有什么办法?她不归我管,在这儿,只有杰克一个人能管她。”潘文亮话中有话,他也想整治一下马蕙芝。女招待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蕙芝,犹豫着,然后说,“我他妈的才不怕她是杰克的婊子呢。”
  潘文亮领着女招待来到杰克办公室,看到杰克正在和艾可谈话,他知道来的不是时候。杰克不满意地盯着他们,艾可那对眼睛也有意无意地看着潘文亮。潘文亮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杰克,她有事要说。”他又转向女招待,“你快说吧。”女招待犹豫了一下,说,“杰克,我想马小姐做的不对,她把一大堆活儿留给我一个人干,自己坐在那里抽烟、喝酒,顾客多的时候……”“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杰克不耐烦地打断她,“你们出去吧。”
  潘文亮和女招待出去后,杰克和艾可耳语了一句,艾可淫秽地一笑。
  在外面的马蕙芝看见潘文亮和女招待从办公室走出来,猜到了他们的用意,她满不在乎地冲他们伸出一个中指。
  不一会儿,杰克、艾可和几个手下一起走出办公室。杰克走过马蕙芝跟前,说了一句,“马小姐,请你过一会儿来我的办公室。”
  艾可好像也认出马蕙芝,冲她笑了一下。他们向门口走去时,艾可又回头看了马蕙芝一眼,他对杰克说,“这个中国妞儿就是上次晚会我见过的那一个,挺性感。”“她是女招待,非常性感,”杰克看着艾可那张猪肝色的脸,“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当然,我喜欢亚洲女孩。不过,她是你的人。”艾可和他那帮人走出门。
  杰克没有出门,从玻璃中看着他们远去。刚才他又和艾可进行了一场针锋相对的谈判,在谈话中,他才了解到,艾可半夜打电话来发怒的原因,是他失去了哈比。而杰克昨夜则失去了货,两家扯平。现在,这些货到底是在艾可手上,还是仍在梯姆.陈手上,或者在另外一个什么家伙手上,杰克也许永远也搞不清楚了。他知道他们谁也不会说实话,他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但他不会放过他们,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吃苦头的。现在,他还必须和他们继续合作,不然他也无法做这一行生意,自己也得失业。用一句中国话来形容,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杰克懂得这个道理。
  杰克回到办公室,马蕙芝正在门口等着他,杰克将她让进屋。杰克一进屋,自己朝办公桌后的那张皮椅上一坐,指着桌前的椅子说,“马小姐,请坐,你好吗?”马蕙芝没有坐下,“我很好,谢谢。”杰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我听到一些反映,但愿不是真的,你是经常在上班的时侯抽烟、喝酒吗?你知道,你每个小时都在拿着工资。”“杰克,你说过……你喜欢我,你还说,我在这里可以自由自在地工作,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辛苦。也许,也许你忘记了?”马蕙芝用一种妩媚的眼神看着杰克。杰克拿出一支雪茄,“是吗,我这样说过?”他用眼光接受着马蕙芝的“暗示”。
  马蕙芝走向杰克,拿出一个打火机,为杰克点上雪茄,并顺势坐在杰克的办公桌上,将穿着超短裙的大腿暴露在杰克面前,直露地说,“杰克,我也……我也喜欢你,你是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美男子。关于我的工作,难道我们不可以在晚上,找另外一个地方谈一谈?”杰克笑了,他感到从昨夜开始,自己脑袋里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应该放松一下,他将手放在了马蕙芝的腿上,轻轻抚mo着,“当然,马小姐。”
  马蕙芝也放松开来,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吐出白色的烟雾。从淡淡的烟雾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前不久,杰克带她出席的那个晚会,那豪华的场面,还有花园里五颜六色的电灯泡和那个热吻……。但这一切犹如昙花一现,晚会后,杰克对她也没有什么动静,和以前差不多。都说洋人性子糙,特别是男女之间的事,一见面就想上chuang,可这个杰克怎么像温吞水一样,不冷不热。老拖下去也不是一回事。马蕙芝想,还得自己主动一点,常言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想当初,马蕙芝就是这样一下子就把那个大学生追到的,虽说那个大学生可能是为了图她的钱,去了日本,就和她拜拜了。这个杰克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图的,而是她对他有所图,她不大胆主动地进攻,更待何时?用一句时髦话来说,就叫“套金龟”,把这个杰克套牢,嫁给他,或者和他同居,那么,她来澳洲的使命就完成一大半……
  5
  悉尼市中心居住的人不多,因为地皮金贵,大多是办公大楼和商场店铺等。但也有一些高层建筑,里面是豪华的公寓住宅,有游泳池、健身房等配套设施,保安严密。杰克就住在这样的大厦公寓内。今晚,马蕙芝终于如愿以尝的被杰克带进了他的公寓。
  杰克的公寓只有他一个人住,却有三四个大房间,房间内的摆设既华丽又时髦,墙上还挂着几幅男女裸体画。杰克让马蕙芝陪他一起在那个大浴缸内洗澡,洗完澡,他抱起赤裸裸的马蕙芝扔到长沙发上。马蕙芝一阵激动,拉住杰克那条结实的臂膀,杰克也坐下来,马蕙芝用手抚mo着杰克胸脯上的黑毛。杰克没有反应,从茶几上拿了一瓶不知什么药,朝嘴里扔了一颗,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前面那个像小电影一般大的电视机,播放成人录像片。电视荧幕上,赤裸的男女正在大干特干那种事,看得马蕙芝心急火燎,蠢蠢欲动。可杰可倒好,赤裸着身子,却是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足足看了一个小时的毛片,杰克好像有了点生理反应,他一把抱起马蕙芝进入卧室。
  在卧室的大床上,杰克和马蕙芝zuo爱。可搞了不少时间,杰克满头大汗地冲了几下,却怎么也不能尽兴。他大声地骂着,“操!操!”又不住地用手掐马蕙芝的乳房。马蕙芝没想到英俊潇洒的杰克是个性无能者,她有点遗憾地说,“杰克,你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杰克气喘嘘嘘地嚷叫道,“你他妈的说什么?你这个婊子!你等在这里!”他跳下床,找出一卷绳子,不由分说地将马蕙芝捆绑起来。马蕙芝大惊道,“杰克,你要干什么?难道你是一个变态狂?”
  杰克又从床下抽出一条马鞭,狠命地在马蕙芝的身上抽打着,像是一种宣泄,又像一种积累,他发了疯一样,野兽般地叫喊着。
  马蕙芝惊恐地怪叫,“救命!救命啊!”可是除了这间屋里,谁也不能听到她的叫声。她刚才还认为这房子漂亮结实呢,这房子也他妈的太结实了,她心里无可奈何地想,今天完了,这个变态狂会不会把我杀了?她在报纸上经常看到变态狂杀女人的消息,杀了人还要分尸什么的,这种倒霉的事怎么会让我碰上?马蕙芝吓得灵魂出窍。
  杰克终于累了,将抽打的速度放慢了,并用鞭子在马蕙芝的身上划来划去。突然,他把鞭子套在了马蕙芝的脖子上,说道,“你知道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操你,但是,我他妈的不能操!不过,你还有用处,你还可以帮助我。”马蕙芝非常恐惧,但心想还有一丝生机,声音颤抖地说,“杰克,我能帮助你!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帮你做什么都行。”她将手向杰克的下体伸去,抓起他下面的玩意儿,试图帮助他*。
  杰克任马惠芝揉捏了一会儿,把她的手推开,说,“我需要你去伺候那个艾可,让他高兴,他喜欢你,他可是个操人的机器。”马蕙芝眼前马上浮起那张凶恶肥胖的脸,“那个又丑又胖的家伙?不!我讨厌他……”杰克将鞭子勒得更紧了,“混蛋!他是我重要的顾客,你知道吗?你要是想活命,你必须去伺候他!说YES!说YES!”马蕙芝哭求着,“不,不!我不能,我不能!杰克,我喜欢你,我求求你……”杰克抽出右手,狠命地给了马蕙芝一个耳光,随之将她拽起来,顺势扔到床下。他再次抡起鞭子在地板上一阵阵狂抽,嘴里不住地叫喊着,“说YES!说YES!”马蕙芝在床底下哭喊着、求饶着。
  杰克将鞭子扔在地上,端起一杯酒,颇为疲惫地坐在床边。他喝了一口酒,平静了一下自己,说,“亲爱的,如果你答应我,你可以继续在我的俱乐部工作。在悉尼,你找不到比这里更轻松的工作了,我还可以给你加工资,帮助你申请工作签证,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马上滚蛋……不,你侮辱了我,也许,也许我会杀了你!现在,给我一个答复。”说着,将酒杯递给趴在床底下的马蕙芝。马蕙芝颤颤巍巍地接过酒杯,眼泪掉进酒杯里。杰克收起鞭子说,“很好,我们双方都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6
  几天后,杰克派人把马蕙芝送到野兽夜总会。
  在一个昏暗的舞厅内,脱衣舞女们正在扭胸摆臀,挑逗着贪恋的男士们。
  角落里的一张小桌上,马蕙芝强颜欢笑地陪着艾可喝酒。她梳着一个奇怪的发型,着装也有明显的变化,像一个“风尘女子”了。艾可举着酒杯,不住地灌酒,还强求马蕙芝共饮一杯。一会儿,他打了个响指,让酒保再来一瓶。
  今天艾可非常得意,前些日子,他失去亲信哈比,他感到很伤心,使他那张肥猪一样的脸愁眉不展,其实他并不全是损失,至少那批货他抢到手了,当然他不会让杰克知道这一消息。那天,他去杰克那儿兴师问罪,说着说着,他也感到没有多少道理,谁让他派哈比去抢货?这可是他有苦说不出的话。黑灯瞎火的半夜,是谁干掉哈比的,是梯姆.陈手下干的?还是杰克手下干的?谁也说不清楚。而且杰克一口咬定,他手下的人从来不使用枪。艾可也无可奈何,何况,现在哈比是死是活也搞不清楚。
  今天杰克把这个女人送上门,说明杰克服软了,是杰克表示与他和好的一个信号。这当然让艾可感到扬眉吐气,胖脸上更有面子。此刻,他一把拉起马蕙芝,在舞池中跳起舞,他跳舞动作粗野,那张脸拱在马蕙芝胸上,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味。
  一曲未了,艾可想,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还跳什么舞啊?他一把将马蕙芝拖进舞厅旁的一个小客厅。
  在小客厅内,艾可粗野地把马蕙芝推dao在一个长沙发上,自己拿出一个小瓶子,将一些白粉倒在拇指的指甲上,在鼻子前吸了两下,并闭上眼睛“享受”着。马蕙芝惊恐地看着他。艾可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甩掉酒杯,饿虎扑食般地骑在马蕙芝的身上,并疯狂地撕扯开她的衣服。
  当马惠芝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艾可面前时,艾可急不可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周身棕色的肥肉和黑色的体毛。他像一头好战的野牛,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马惠芝丰满的双乳,一只大手握着粗壮的生殖器奋力向马惠芝的下体冲去,似乎要在最短的时间将她的洞穴戳穿。
  马蕙芝使劲地用手攒着沙发把手,闭着眼睛承受着,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重磅巨锤一下一下打击着,她甚至担心自己会被这个巨锤打晕,打死。她闻到艾可身上的一股洋骚臭味,更感到一阵恶心,有一种呕吐的感觉,她难过地呻吟着。
  艾可还以为他给她带来了高潮,更刺激他想发挥一下男子汉大丈夫的雄风。他拼命地冲击,脑袋后的大发髻像马尾巴似的一晃一晃……
  在艾可热血沸腾,即将岩浆喷涌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艾可一边压着马蕙芝,一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这个电话,他还非接不可。艾可喘着粗气说,“哈罗,杰克,我给你打过去……我现在很忙。”电话中杰克说,“不用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又来了一批货,纯度很高。”艾可不耐烦地问,“什么价格?”被压在艾可身下的马蕙芝也竖起耳朵偷听着,电话里又传出杰克的声音,“按原价长百分之十。”艾可说道,“好吧,价格我们再商量。什么时候交货?……好,我让瘦猴波比来接货。”马蕙芝已经猜出他们在干什么勾当。
  艾可把手机扔在地上,接着,像野兽一样,重新在马蕙芝的身上继续疯狂地冲刺,他似乎是一个超人,有使不完的能量。马蕙芝紧紧闭着眼睛,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完全失去了知觉,任由艾可把她颠三倒四,变化着不同的体姿。终于,艾可“啊啊”地叫着,舒畅地宣泄了。完事后,他随手将马蕙芝推到一边,闭上眼睛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马蕙芝从沙发上坐起来,穿起衣服。她感到下体剧烈疼痛,困难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半睡半醒的艾可,下意识地从嘴里吐出一句中文,“操你妈的,看大姐我怎么收拾你!”
  艾可突然睁开眼睛问,“你说什么?”“我喝多了,我想吐。”马蕙芝半裸着跑向卫生间。


( 同意并遵守相关言论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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