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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18潘文亮有了新欢)

2012-04-16 14:45:24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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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中午,潘文亮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送进杰西卡的怀里,又陪着杰西卡来到悉尼市以浪漫著称的安琪儿大厦,坐电梯上顶楼,走进一个档次颇高、装潢高雅的餐厅。服务员引他俩到一个靠窗的坐位。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市区美丽的景色,高耸的悉尼电视塔遥遥在望,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海湾处的大铁桥,再朝前就是迷人的蔚蓝色的大海。近处,那束红玫瑰衬托着杰西卡的脸蛋,使她更加妖艳迷人。潘文亮非常欣赏地看着她。“杰西卡,你喜欢这儿吗”潘文亮拿起杰西卡的手吻了一下。
  “当然,这儿很美,很有浪漫情调,这儿是情人们喜欢的地方。我原来以为中国人不懂浪漫,特别是中国男人,只是对吃特别讲究。”
  “罗曼蒂克这个辞最早来源于法国的普罗旺斯地区,那儿出产两样东西,甜蜜的葡萄和勇敢的骑士。中世纪时,那儿的骑士心目中只有两样东西,荣誉和爱情。他们认为爱情比生命更重要,没有爱情他们就无法生活……”潘文亮滔滔不绝说着,他对有关爱情方面的各种典故颇有一番研究,而且过目不忘。
  “亲爱的,你懂得真多。那么在你的心目中,什么是最重要的?金钱、荣誉,事业……”杰西卡注视着潘文亮的眼睛。
  “不不,爱情,肯定是爱情。”潘文亮的双目深情地看着杰西卡,“你呢?亲爱的。”
  “现在,我喜欢东方的艺术,东方的男人。”杰西卡一点也不忌讳。
  当晚,潘文亮把杰西卡带到赌场。
  赌场内,金碧辉煌,鱼龙混杂。潘文亮聚精会神地玩着俄罗斯小轮盘,把一叠叠筹码押在各个号上,旋转的小轮盘一停,杰西卡在一边大叫起来,那个小球恰好转在潘文亮押的号上,他赢了一笔。
  潘文亮更是得意忘形地说,“我发现女人能给我带来好运气,每次我带女孩子来,手气都特别好!”杰西卡问,“你带过多少女孩子来?”潘文亮知道说漏了嘴,忙打着圆场,“……没有,就你一个。我爱你,杰西卡。”说着在杰西卡脸上亲了一下。杰西卡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
  潘文亮又压上了几个赌码。杰西卡依然深情地看着他,似乎对输赢不感兴趣。潘文亮又赢了,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连赢两次的时候,因为这种概率非常小。他感到今天真是鸿运高照了。俗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而他总是情场一得意,赌场也得意。
  潘文亮将筹码换了一大叠钱,然后带着杰西卡,又来到他曾经和张丽雯来过的饭店。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印度服务生。潘文亮抱起杰西卡,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
  2
  张丽雯在沙发上躺了一夜,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手上捧着一本《圣经》。乐乐趴在她的旁边,甜甜地睡着。
  点点则爬在窗台上,天已大亮,它“眯儿”地叫了一声。乐乐睁开了眼睛,也听到门外有动静,便“汪汪”地叫着,冲向门口。潘文亮脸色疲惫地走进来。
  张丽雯睁开眼睛,“好哇,你一夜都没有回来哇,到什么地方去鬼混?手机也不打开。”潘文亮嘻皮笑脸地掏出一大把钱递给张丽雯,“工作太忙,晚上加班,看,这是加班费。”张丽雯推开钱,“不说实话,你一定去赌场了。”“是是,小试牛刀,大有收获。你看,昨天晚上手气真好,和上次我们俩去的时候一样。这次是在俄罗斯小轮盘上赢的,比上次大转盘上赢的还多。”潘文亮还在朝外掏钱。“哼,也不挂电话,让我等得好着急哇。”张丽雯在沙发上坐正了。
  “别急,这里还有呢。”潘文亮又将那个信封里的钱也倒了出来,试图使张丽雯高兴。张丽雯问,“这么多钱,也是赢的?”潘文亮整理着大票小票,“赢的?这是老板给我的奖金。”张丽雯有点怀疑,说,“为什么会发给你这么多奖金?”潘文亮说“我表现好呗。你看,我周末老是加班。这里的老板,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你钱的,除非他脑子有毛病。”
  张丽雯说,“是不是那个叫杰克的老板?”潘文亮不无得意地说,“还有哪个呀?提升我做部门经理也是杰克的主意。”张丽雯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他不是……不是好人哇。”潘文亮瞪大了眼,“你什么意思呀?不是好人是什么人?”张丽雯轻声说,“你不知道吗?……他贩卖毒品。”潘文亮很惊讶,忙问,“你听谁说的?”张丽雯犹豫了一下说,“马小姐,她也在你们俱乐部工作的哇。她是随便说说的。”
  “这话能随便说吗,在澳洲是要被人以诬陷罪告上法庭的。”潘文亮显得很生气的样子,“那个女傻冒,脑子进水了!上班的时候都在那里抽烟喝酒闹事,早晚会被开除。告诉你,那个女人的话,你不能到处乱传,会出大事的。”
  “我哪里会去讲嘛,我只是为了你。我想,你除了正常工作以外,不要和杰克在一起,做那些事情的人,会得到上帝的惩罚哇。”张丽雯举了一下胸前的十字架又说,“蕙芝姐找一份工不容易,你是个小经理要帮帮她,人家有错可以改吗。”
  “那你去和大经理杰克说,和我没关系。”潘文亮故做轻松地说,“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对了,你刚才说上帝的惩罚?那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笑话,是关于上帝的,想听听吗?”张丽雯有点兴趣,“嗯。”
  潘文亮来了精神,开始讲故事,“有一天呀……这可是报纸上说的,有一天呀,一个牧师和一个修女去打高尔夫球,牧师一杆把球打进了河里,他就说,‘他妈的,打错了’。修女对牧师说,‘先生,你不能这样说’。牧师打第二杆,嘿,把球打到了界外。牧师不高兴了,说,‘他妈的,又打错了。’修女马上说,‘先生,你再这样说,上帝会惩罚你的呀’。牧师打第三杆子的时候,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打,不知道把球打到哪儿去了。牧师大怒,‘他妈的,还是打错啦!’修女哭着说,‘上帝一定会惩罚你的……’她的话音未落,天空乌云密布,轰轰地响起雷声。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正好打在了修女的身上,把她打死了……。这时候,就听天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妈的,打错了’。”
  张丽雯从故事中“跳”出来,推了一下潘文亮,说,“你是什么意思嘛?你把我比喻成那个修女啦?”
  “就是一个笑话,可笑吗?”潘文亮朝沙发上一躺,摆开一个大字。“一点都不可笑,上帝根本不会讲脏话,也不会打错人,一定打在了那个说脏话的牧师身上哇。”张丽雯把毯子朝潘文亮身上一扔,朝里屋走去。
  3
  杰西卡的住所是跨过大铁桥,坐落在北悉尼的一套小巧玲珑的房子,是她哥哥杰克出资给她买的。杰西卡在客厅内放着一个个她收集来的花瓶,有仿古式的,也有现代式的,有波斯样式的,更多的是古代中国样式的。此刻,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对着小镜子欣赏着自己,再次涂涂口红。听到门铃声,她快速地将门打开。
  潘文亮手捧鲜花,恭候在外。杰西卡高兴地说,“啊,亲爱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白玫瑰?”潘文亮灵机一动,不无奉承地说,“因为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杰西卡把白玫瑰顺手插进一个花瓶里,他俩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
  一阵热吻之后,杰西卡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说,“潘,喝点什么?”潘文亮朝沙发上一躺,就像自己家里一样,“咖啡。”“加奶不加糖,对吗?”杰西卡走向角落里一个小型的咖啡吧,开始煮咖啡,不一会儿厅内飘溢着咖啡的香味。
  潘文亮顺手拿起桌上的英文报纸,报纸的头版头条是议员劳瑞的照片及关于禁毒问题的报道,报道说政府要加大力度打击毒品。他放下报纸,心神不安,脸色忧郁。
  杰西卡端着咖啡走来,兴高采烈地说,“潘,我们今晚去哪儿玩?”潘文亮无精打采地说,“今天——今天就在这里坐坐吧,我不想去任何地方,你不是要写什么东方瓷器的论文吗?就让我坐在边上陪着你。”杰西卡略表不满,“为什么?你又不是什么东方瓷器的专家,论文我早就交给教授了。我们大学放假了,我真想好好玩玩,我们怎么能呆在家里?”潘文亮点起一支烟,“杰西卡,我真的不想出去,我只是……”
  杰西卡打开一扇窗户,好像外面有汽车发动机声音,听了一下,又没有了。杰西卡转过身说,“潘,你又在屋里抽烟了,以前你抽得不多,现在越抽越多,你好像有什么事情?”潘文亮眼睛看着报纸,“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害怕。”“你怕什么?”潘文亮的眼睛仍然盯在报纸上,“我怕……我不能告诉你,杰西卡。”
  杰西卡也看了一眼报纸,“是不是和我哥哥有关?”潘文亮无奈地说,“啊,这……你别问了,好吗?”“我跟你说过,我哥哥不是好人,我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难道,他就不怕进监狱?我这就去找他。”杰西卡大声说道,朝门口走去。听到这句话,潘文亮为之一震。
  就在这时候传来了门铃声。杰西卡打开房门,又看见一束玫瑰花,不过这次是红玫瑰。
  王胖子人还没有进屋,先用鼻子嗅了一下,“亲爱的,我已经闻到咖啡香味了,是为我准备的吧?”杰西卡则一楞,“你今天怎么会来的?”王胖子把花交给杰西卡,“今天是给你做针灸的日子,你忘了吗?我可没有忘。”杰西卡把红玫瑰顺手插进另一个花瓶,“我的腰部疼痛差不多全消失了,所以我就把这事忘了。请进吧。”
  王胖子走进屋,这回轮到他发楞了,他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潘文亮。杰西卡给他俩介绍道,“这位是潘,这位是王医生。”
  潘文亮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王胖子的中国话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好像认识,”杰西卡朝他俩看了一眼说,“对了,我要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王医生,可以让潘和你说说话,你们都是中国人。”说着她走出屋。
  王胖子看见另一个花瓶里的白玫瑰,又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潘文亮将腿翘到沙发另一边,嘴里吹出烟来说,“噢,王医生,我也是刚知道给她针灸的医生是你,她还常吹捧你的医术高明。不过,我和她的关系更近一步,杰西卡是我的女朋友。”他又得意地吐出一口烟。
  “女朋友,你的女朋友不是那位张小姐吗?”王胖子还没有搞懂。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可以有几个女朋友,有的人一个女朋友也找不到,哦,我不是说你。”潘文亮越发得意,刚才的愁眉苦脸顿时消失了。
  “真,真是他妈的见鬼了!”王胖子退出门去,把门“砰”地一关。
  外面车蓬下,杰西卡刚把车发动起来。王胖子走到车边,敲敲车窗。杰西卡打开窗,“王医生,你要走吗?”王胖子怒气冲冲地问,“潘说,他是你的男朋友,是真的吗?”“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杰西卡笑了起来,她感到这个胖男人吃醋的样子很可笑。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和我上了床,怎么能再让这家伙做你的男朋友?”王胖子气急败坏地问道,“难道你把我甩了?”
  杰西卡眨眨眼道,“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医生,我是你的病人,偶然上chuang只是我们都有生理上的需要,不是吗?我和许多男人上过床,这并不说明什么。在你的办公室里,不是还有一个海伦姑娘吗?”
  “海伦只是一个女秘书,我从来没有和她上过床。”王胖子分辨道。
  “你有没有和她上过床,和我没有关系。我想说的是,潘是我的男朋友,他爱我,他懂得爱情,他也很性感,我也爱他。你是一个好医生,治好了我的腰病,我谢谢你,我已经付了钱给你,我并不欠你什么。也许我不应该这样说,你不懂得爱情,也不性感,如果你像潘一样,我早就爱上你了。顺便说一句,我的腰病已经好了,你以后不用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找你的。”杰西卡摇上车窗。
  “他妈的,真是见鬼了!”王胖子走进自己的车里,愤怒至极,“砰”地关上门,猛踩油门,超越了杰西卡的车,驶上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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