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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19马慧芝遭绑架)

2012-04-16 14:45:55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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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大陆俱乐部的酒吧内,有三三两两的客人,生意清闲。
  一张桌子旁,一个澳洲老人在看报,他看见马蕙芝端着一杯酒走过他身旁,便问,“对不起,小姐,我的啤酒呢?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马蕙芝冷笑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酒,说,“你等得不耐烦啦?是吗?“老人点了一下头。马蕙芝没好气地说,“你看见了没有,吧台那边有人,你可以自己去拿。”老人放下报纸,“你说什么?我是顾客,你是招待,你应该为我服务。”马蕙芝举了一下酒杯,“你没看见我正喝着呢?”老人站起来,扔下报纸,怒冲冲地走到吧台,对潘文亮说,“我的酒不要了,我也不会再来这里!你们的招待正忙着喝酒呢,总不能让我为她服务吧?”
  “先生,对不起,我马上替你倒酒……”潘文亮连忙道歉。老人气呼呼的往外走。“先生,先生……”潘文亮跟着跑出来,那位老先生头也不回地走出俱乐部。
  潘文亮走到马蕙芝的面前,说,“喂,你把客人都气跑了。”马蕙芝又往嘴里灌着酒,“什么什么?气跑了,关我屁事?腿长在他身上,我又没有赶他走。”潘文亮一本正经地说,“上班的时候不能喝酒,这是规定。”马蕙芝又点上一支烟,“规定?王八腚我也不管!你一个臭领班的,别跟我这儿叫板啊,该干嘛干嘛去!哦,我忘了你现在是部门经理了。”潘文亮是又气又恨又无奈,只得再去找杰克。
  潘文亮敲门进入杰克的办公室。杰克将音响的音亮调小,“潘,有什么事吗?”“杰克,马小姐把客人都气走了,她上班的时候喝酒,我说她,她还骂我。”潘文亮又夸大其辞地说,“如果每个服务员都这样,新大陆俱乐部就该关门了。”杰克听了也火冒三丈,“这婊子太放肆了,我会修理她的。”潘文亮火上浇油道,“她还说,你也不敢管她……”杰克吃惊地看了一眼潘文亮。潘文亮见火候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杰克。”他转身要走,被杰克叫住,“对了,潘,明天是杰西卡的生日,我太忙,你代我去陪陪她吧。嗷,我差点忘了,这是你的那一份,拿去吧。”杰克将一叠钱递给潘文亮,“你去把马小姐叫来。”“谢谢,非常感谢。”潘文亮用双手接过钱,刚才的火气全消了。
  杰克盯着潘文亮离去,然后看着前面的监视器的画面,又拨动桌上一个仪器的旋钮,画面上跳出酒吧内外的各个角度,一个画面上出现了马蕙芝坐在沙发上抽烟喝酒的镜头,接着又出现了潘文亮的背影。
  杰克穿着皮鞋的脚“砰”地放在桌子上,他点上雪茄,俨然一副大佬的派头,他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他从监视器里看到她已经朝这儿走来。这套全控式的监视装置花费了他几万块钱,是最近装成的,从各方面来看,对于他都是大有用处。
  马蕙芝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杯酒。
  杰克厉声道,“谁让你拿酒进来的?我没有要酒。”马蕙芝走上前来,“谁说这酒是给你的?我不能喝一杯吗?”杰克声音更高,“上班的时候不能喝酒,这是规定,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些天,做得很不好,已经给俱乐部带来了不好的声誉……”
  马蕙芝毫不买帐,“声誉?什么声誉?你这种人还知道他妈的声誉?操!”杰克没有想到马蕙芝如此大胆,“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是这里的经理,不许你如此放肆。”接着,他小声嘀咕着,“臭婊子……”马蕙芝也像吃了豹子胆似的,“你他妈的才是婊子呢!你这个毒贩子!”
  杰克猛然站起身,粗暴地推了马蕙芝一下,说,“臭婊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操!”马蕙芝毫不示弱,竟然把酒泼在杰克的脸上,大声喊道,“你这个性无能者,你还想操谁?你就是天天抽海络因,也他妈的没用!”杰克暴怒道,“滚!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妈的给我滚出去!滚!!!”马蕙芝冲出门,正好与潘文亮撞个满怀,“你他妈的瞎了狗眼啦?给老娘让开!”她一把把潘文亮推开,跑远了。
  潘文亮走进门,走到狼狈不堪的杰克面前,不知如何是好。杰克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西服,“潘,你看见了吧,这个臭婊子,应该去狠狠地修理她一下!”潘文亮不安地说,“是的,应该开除她。杰克,她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所以,我要狠狠地修理她,堵住那张狗嘴。我看,把她杀了算了。”杰克把纸巾扔到地上,又失态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眼怒瞪,“对,杀了她!”
  潘文亮不知道杰克说的是真是假,但听到杰克一连说了两个‘杀’字,还是很害怕,说,“这,杰克,她是个女人,是个疯子,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杰克拿起了手机,拨着号码。潘文亮趁机溜了出去。
  手机里传来艾可的声音,“杰克,我的老弟,你好吗?能不能把那个中国妞儿——马什么送来,告诉她说,我很想她。”杰克怒吼道,“艾可,你这条色狼,你在和那个中国婊子干的时候,都他妈的说过些什么?”艾可问,“你说的是哪一个?”“就是你刚才讲的那个。”“嗷……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没说?我们之间的生意,她全知道了!”“那可能是你那边走漏了风声。你说怎么办?”艾可也有点不安。“你还用问我怎么办?干你的老本行,把她除掉。”“有那个必要吗?她可是个漂亮的小妞儿,我还没有玩够呢……”“难道等你他妈的进了监狱,也要抱着那个臭婊子睡觉吗?”艾可想了想答应道,“好吧,交给我吧,我来安排……”
  杰克又看了一眼监视器,发现马蕙芝正在吧台打电话,他感到大事不妙。
  2
  在野兽夜总会后门的那条伊利莎白街上,还有一家“母狼”妓院,也是艾可的产业。艾可刚才就是在妓院办公室内接的电话。他挂上杰克的电话后,稍微思考了一下,又拿起另一个和夜总会接通的内线电话,说,“波比,你来一下。”
  瘦猴波比接替了以前哈比的位置,他的形像和肥胖高大的哈比相反,长得又瘦又小,但脑袋瓜要比哈比灵活的多。一会儿,波比轻手轻脚地走进艾可的办公室。
  艾可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猛一转身,手上的一把左轮手枪对准门口,他看见了波比,“你他妈的不要老是像鬼一样地溜进来,哪一天,我一不小心,开枪把你的脑袋打飞了。”波比嘻皮笑脸地问,“嘻嘻,老板,你找我有事?”艾可收起手枪,“你去给我办一件事。去盯一个女人。”波比最喜欢这种差事,“盯女人是我的拿手好戏。”“不是让你去玩女人。过来……”艾可让波比走近了,对他耳语着。
  当晚,马蕙芝做中班,杰克又叫她去办公室。
  “杰克还要找我干什么?”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个道儿,“这个时间,每个人都能看见我走进杰克的办公室,他敢把我怎么样?难道他还敢在办公室里把我绑起来,用鞭子抽,然后强奸我?可他没有那个本事呀。再说了,他敢那样做,我只要大喊一声,就能把这个家伙送进警察局。莫非,我抓着了杰克的把柄,杰克服软了,想和我讲和?”
  马蕙芝终于走进了杰克的办公室,看见杰克在壁橱里翻着文件,她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便走到他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杰克,你找我吗?对不起,也许,白天我使你生气了。”杰克目无表情地拿出一份工资单,说,“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字。”马蕙芝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是你本周的工资,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你被解雇了。”杰克将工资单朝桌上一放,又拿出一支笔放在桌上,“请签字吧,马小姐。”
  马蕙芝还想解释,但当她发现杰克的表情非常坚定时,她在工资单上签了字,嘴里嘟哝着,“我还不想留在这儿呢,走就走,说不定我从这儿走出去,就会直接走到警察局去……”
  杰克收起纸和笔,“去什么地方,是你的事情了,跟我没关系。”
  马蕙芝扬长而去,重重地将门关上。杰克又立即拨了一个电话。
  马蕙芝在更衣室里扒下身上的工作围裙,朝地上一扔,从更衣箱里翻出化妆品等物,一把一把抓进自己的挎包里。
  她走过酒吧大厅,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看见潘文亮,还白了他一眼,故意在他面前点上一支烟,喷出一口烟雾,昂首挺胸朝门口走去。黑人保安急忙替她拉开门,就像当初她来找工时为她拉开门那样。
  马蕙芝在新大陆俱乐部门口的台阶上,又抽了两口烟,将半支烟扔掉,慢慢地走下台阶。
  街上行人稀少。马惠芝最后看了一眼俱乐部五光十色的霓红灯,然后向中央火车站方向走去。
  阿广也刚好下班,手里提着饭盒,一晃一晃,他走过马蕙芝身边,随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向对面的街上,他也去火车站。
  马蕙芝走出大道,拐了一个弯儿,走向另外一条僻静的小街,想抄近道去火车站。走着走着,她发现好像有人跟着她,便加快脚步。
  她走到一个拐弯处,又回头看了一下,并没有人,她在这个拐弯处站了几秒钟,仍没有发现任何跟踪者,正在犹豫走哪条路时,她看见那个提饭盒的亚裔人也在对面的马路上走来,她想一定是自己疑心太重,看花了眼。再走几分钟,穿过贝尔蒙公园,就是中央火车站了。
  白天走过贝尔蒙公园中间的那条小路,两边绿色的草地赏心悦目,晚上却是黑黝黝的一片。在黑暗中,马蕙芝隐约看见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大汉,大汉看见她,站起来拦住她,“哈罗,有没有两块钱?”大汉嘴里吐着酒气。马蕙芝想,“倒霉,又碰到酒鬼了。”她连忙把手伸进挎包里摸硬币,那大汉则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小罐瓦斯喷雾器,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向她脸上喷雾。她刚要喊“救命”,但没有喊出声,就摊软了。大汉扶住她,好像她也喝醉了一般。后面跟踪的人出现了,是一个细瘦的汉子,他快步走上来,协助大汉将马蕙芝塞进不远处的一辆小车里,瘦子还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汽车开动了。
  几步之外的阿广看到了这一幕,转身就逃。车上的人也发现了他,用车灯朝他照过来,阿广朝草地上拼命奔跑,车灯照在他屁股上,他连饭盒也扔了。
  阿广跑过那片草地,感觉到好像并没有人追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转过身,那小车早已跑远了,但他的双腿还在不停地哆嗦着。
  3
  地区警察局在市区的一幢老建筑内,门口停着几辆警车。
  劳瑞驾驶一辆小车来到警察局,停在警车边上。他下车后走进警察局,又走进警长办公室。警长请劳瑞坐下,“你要喝点什么吗,劳瑞?”
  “白水,谢谢。我想听听社区的治安情况——新近的。”劳瑞拿出一个笔记本说,“今晚我在ABC电视台有一个采访,谈论悉尼地区的犯罪情况。”警长一边倒水一边说,“你知道吗?刚有一个中国女孩失踪了。”“中国女孩,在什么地方?”“她住在红坊区,离市区不远,失踪前,在新大陆酒吧当招待。”
  劳瑞说道,“又是新大陆?我通过一些渠道得知,这家俱乐部表面上很干净,暗中参与了一些非法的勾当,和毒品有关,那次卡市的黑道火拼牵涉到国王十街的野兽夜总会,好像也和这个新大陆俱乐部有关。你们应该‘关照’它一下。”
  “你这位议员比我们警察局掌握的还多。”警长说道,“我应该派人监视他们,但现在警局人手不够,政府又在削减我们有限的经费。劳瑞,你能不能在政府的工作会议上,提出增加警力,增加我们工作经费的提议。”
  “我会这样做的,对付那些人渣决不能手软!”
  劳瑞对社会上的黑势力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这种仇恨大概可以追溯到二十几年前的那个月明星稀的晚上。
  那时候他还是意大利西西利岛上一个刚满十岁的孩子,他父亲是岛上一个山村里的村长,那个村里有五分之一的成年男性都参加了黑手党,参与各种非法活动。他父亲是个正直的人,不但拒绝了他们的拉拢,还坚决抵制那帮家伙把小山村变成黑手党的基地。于是,那些家伙对他父亲进行威胁,并写信来说,有两种选择,要么接受他们的条件,让出村长的位置;要么,一家人搬出这个村庄。他父亲对他们的条件斥之以鼻,他是村民们合法选举出来的,除非村民不让他担任村长。至于第二个条件就更没有理由了,他门一家世代居住在这儿,谁也别想把他们一家赶走。他父亲对那些家伙的回答是,每天出门带上一支猎枪。
  就在那个晚上,他父亲照例从外面回家,肩头背着猎枪,手里还捧着一把山果子,劳瑞那时候的意大利名字叫路尼,小路尼高高兴兴走出屋去迎接父亲,正在此时,一颗罪恶的子弹射进了他父亲的胸膛,他魁梧的身材倒在了小路尼的身上。小路尼的母亲大叫着,发疯般的奔出来……小路尼也就是劳瑞永远不会望记那一幕。
  在村里,他家还有几个亲戚,有的也是黑社会成员,有的则在黑手党的火拼中成了怨死鬼。这种种原因,迫使他母亲带着小路尼远走它乡,移民澳洲,使小路尼变成了劳瑞。
  劳瑞长大后,仍然抱着对黑社会势力深恶痛绝的理念。由于这一理念和他的移民背景,使他成为多元文化部门的负责人和悉尼地区一名最年轻的议员。
  当晚,电视台社区安全节目中,劳瑞发表了讲话,“……最近,毒品贩子们越来越猖狂,几乎将毒爪伸到我们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那些黑色的毒爪,攥着的是一包包纯度很高的海络因,它毒害着人们甚至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使更多的人越陷越深,终将不能自拔,而毒品贩子却从中牟取暴利。同时,毒品正在严重地影响着这个城市的安全,偷盗、抢劫、绑架的案件越来越多。那次卡市发生的枪击事件,就是和毒品有关。我认为,每个公民都应该主动站出来,配合警方,阻止这些事情。顺便提一句,今天我才得到这个消息,一个曾在新大陆俱乐部工作的中国女孩,几天前突然失踪了,失踪前,她居住在红坊区。在此,我希望知情者能够向警方提供线索……”
  新大陆俱乐部的办公室里,杰克“啪”地将电视关掉,他拿起电话机挂通了艾可的办公室,“哈罗,艾可,你看电视了没有,劳瑞那小子又在胡说些什么。还有,你敢肯定,你把那个婊子干掉啦?”
  那边传来艾可的声音,“放心吧,杰克,你永远不会见到她了。我倒是要提醒你,留神那些家伙盯上你,这个劳瑞是那帮家伙中最危险的一个,他老是盯在我们屁股后面,督促那些该死的警察来调查我们的事情,还要在市议会上提出收拾我们的议案。”
  杰克狠狠地说,“妈的,我们应该先盯上他,踢他的屁股。”那边艾克说,“更完美的是,也许你可以把他干掉,先下手为强!”
  4
  第二天,劳瑞在办公室接到警长打来的电话,他又马上赶到警局。踏进警长办公室,看见警长正在和一个男青年谈话。一个警察坐在旁边做笔录。
  警长见劳瑞走进来,介绍道,“这位就是劳瑞先生,这是理查德,以前他也在新大陆俱乐部工作,他说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演说,才鼓足勇气来警察局的。理查德,你能把告诉我们的情况再说一遍吗?”
  劳瑞主动招呼道,“你好,理查德。”理查德说,“你好,劳瑞先生,你在电视里说,那位失踪的女子以前是在新大陆俱乐部工作的,我以前也曾经是新大陆的招待,我总感觉那个俱乐部有点不对劲。”劳瑞问,“为什么?”
  “有一次——就是我被开除的那天,一个酒鬼在酒吧闹事,我急着去经理办公室找杰克,忘记了敲门。进门时,杰克和那个中国人潘在说什么事,他们显得很慌张,潘急忙把一包东西放进怀里……”“这能说明什么呢?”“把那个酒鬼赶走后,杰克就把我辞退了,理由是我没有敲门。这么个小事情,可能我做的不对,但没有必要开除我呀。后来,我又想到另一些理由……”“可以说说吗?”“也许,这些理由也曾经使我感到害怕。那个中国人潘,他和杰克的关系非常特殊,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同性恋呢,后来发现不像,因为潘喜欢追逐女人。总之,杰克对他和对待别人不一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神秘,而且他们还很有钱。后来我总是在猜想,那天我看到的那包东西是什么?我想……是不是毒品?他们会不会和黑社会有关系?否则,他们见到我,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呀,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杰克背后的一个保险箱还打开着,里面有几包同样包装的东西。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害怕。所以,当你在电视里谈到新大陆俱乐部又失踪了一个女招待,我想我应该来警察局。劳瑞,你在电视里讲的太好了,让我想起了一个澳洲公民的责任。”劳瑞鼓舞他道,“谢谢你理查德,我认为,你不用为失去新大陆那份工作而遗憾,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份好的工作。”理查德显得很轻松,“我现在已经不感到遗憾了。谢谢你劳瑞。”
  劳瑞、警长和理查德握手,并送他出了门。刚走到警局门口,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老高。老高看见他们就叫道,“哈罗,劳瑞先生。”
  “高先生,”劳瑞看见他一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是来找我一起练气功还是中国功夫?”老高说,“不不。是这样的,昨晚我在电视里看了你的演讲,今天我来警察局反映一些情况。”
  警长问,“是不是关于那个中国姑娘吗?”老高点点头,“她是叫马蕙芝吗?”警长说,“哦,你知道她的名字,这太重要了,一起去办公室谈吧。”
  昨晚老高听了劳瑞在电视上的讲话,马上想起在新大陆俱乐部工作的马慧芝。马蕙芝最近很不正常,那个晚上在白云家哭闹,后来他开着破车送马蕙芝回家时,马蕙芝吞吞吐吐地说了一些她在新大陆俱乐部和野兽夜总会的遭遇,虽然没有把事情说清楚。老高当时想,这个女人怎么会碰到这种事,他还有点不大相信,瞧着马蕙芝很伤心的样子,也不能细问。他又想起,前几天马蕙芝突然打电话来,说她和经理杰克大吵了一场,还说那个杰克是个毒贩子。于是,老高越想越感到事情不大对劲,他抓起电话给马蕙芝打电话,没有人接。
  今天一早,老高就去了红坊区那幢旧公寓三楼,碰见了那对男女。那女的说,“啊呀,你怎么才来,找她好几天,等着她交房租呢。”那男的说,“以为马蕙芝去你那儿了,外面玩得再愉快,也得打个电话回来,我们都报了案了。她是不是在你那儿玩的路也走不动了,让你一个人来啊?”“
  “胡说什么?”看来马蕙芝真的失踪了,老高拔腿下楼,又去了新大陆俱乐部。在俱乐部里碰见了潘文亮,潘文亮幸灾乐祸地说,“你找她干什么?那娘们儿前几天闹事让经理开除了。”
  老高出门又去建德大厦,想找王胖子商量一下,王胖子去按摩班了。老高出门走在唐人街上,又碰到了阿广。阿广拉住老高,神神道道地说,“出事了。前几天夜里,我下班,在贝尔蒙公园中间的那条小路上,看见一个女人被绑架了。那个女人我好像在王老板算命的摊上见过,穿的很摩登,也是你们大陆妹。”
  老高猜测,八成是马慧芝出事了。他立刻赶到警局,在警长办公室里把马蕙芝讲过的关于野兽夜总会和新大陆俱乐部杰克的事都说了一遍,又把阿广说的事也讲了一遍。边上的警察又做记录又录音。最后老高在笔录上签了名。
  劳瑞听完后说,“谢谢你,高先生,以下的事就留给警察办理了。”老高手一摊,“也只能这么办了。”
  老高走后,警长对劳瑞说,“我想半夜被绑架的就是那个失踪的中国女子蕙芝马,时间很吻合,刚从新大陆俱乐部出来就遭绑架,她一定知道什么内情。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她,我想,我们是否可以直接拜访一下新大陆的杰克呢?”劳瑞说,“我也有相同看法,你认为什么时间合适?”警长站起身来,“现在!”
  5
  新大陆俱乐部酒吧内播放着美妙的流行音乐。
  警长和劳瑞来到这里,他们在吧台前看见了潘文亮。潘文亮也认出了劳瑞,他在报纸上好几次看见过这位议员的照片,昨晚在电视荧幕上,这位大声疾呼反对毒品的议员又出现了。潘文亮也不知道马蕙芝被绑架的事,他只知道马蕙芝被杰克开除了,为这事,他心里还暗暗高兴呢,现在酒吧内可是他指手划脚说了算。
  此刻,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电视上看见的议员大人会亲自光临新大陆俱乐部,在他边上还有一位高头大马的警察。潘文亮虽然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但凭直觉,就感到事情不对劲。
  他硬着头皮笑嬉嬉地迎了上来,问,“你们好!两位想喝点什么?”警长说,“我是这个地区的警长,我们想见一下经理。”潘文亮说,“嗷,杰克在办公室,在那边拐弯处。”劳瑞一对黑亮的眼睛看着潘文亮,“请问,你是谁?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潘文亮感到被他看得汗毛也竖起来了,“我,我是这里的领班,不,酒吧经理,我叫潘文亮。”劳瑞又仔细地看了潘文亮一眼,然后说,“好吧,我们去找经理。”
  杰克在办公室内的监视器屏幕上早就看到了这两个人。
  不一会儿,两个人已经走进办公室,站在杰克的对面。
  杰克装模作样地问,“两位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警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我想调查一下,俱乐部的招待蕙芝马小姐失踪的事情。”杰克假装惊讶地说,“什么?她失踪了?我一点都不知道。”劳瑞问,“她不是在你们这里工作吗?”“她早就辞掉工作了。对了,我可以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杰克从柜子里拿出有马蕙芝签字的工资单,接着说,“看,这是她最后一周的工资单,上面有她的签字。”
  劳瑞看了一下,说,“这上面的日期,就是她失踪的那天,这么巧?”“我不管她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失踪了,我只知道,只要她走出这个俱乐部,就跟我没关系了,对吗?至于她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杰克振振有词。“谢谢你提供的情况。”警长拿起工资单,“我能借用一下这张工资单吗?”杰克双手一摊,“随你便,那只是一张废纸。”
  劳瑞和警长一走出门,杰克就把潘文亮叫进屋,神情严肃地叮嘱道,“你都看见了,那两个家伙盯上我们了,以后你办事,必须非常小心,背后也要长一只眼睛。”“是的杰克,我会多长一个眼睛的。”潘文亮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打怵。
  潘文亮回到吧台,依然很紧张,拿起一个酒杯想喝一口,却失手把酒杯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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