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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25横祸从天而降)

2012-04-16 14:58:23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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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白色的福特车在公路的慢行道上行使,许一段不很熟练地驾驶着,车开得很慢,前后车窗都挂着红色的“P”牌,说明他是个“新手” 。车内,汽车的音响播放着西洋古典音乐,许一段自我陶醉着,开车的感觉真好。

由于他的车速较慢,一辆辆车从他的车旁擦肩而过。后面一个老太太也嫌他开得太慢,换道超上了他,车窗平行时,老太太扔过来一句话,“开快一点,小伙子!”后面另一辆车更不礼貌,一阵喇叭声,吓了许一段一大跳,他用北京话嚷着,“瞎按什么呀,看不出来哥们儿手潮呀?”

白云听见外面汽车喇叭声,就抱着光华走出来。许一段正在倒车,把车倒进院内。白云赶紧抱着光华来到车后,指挥着,“朝左——不,朝右——再往右半尺,不到半尺——停!”由于车道太窄,许一段水平有限,折腾半天也无法将车倒进来。最终,许一段只好把车开出去,停在马路边上。

许一段走进屋里,满头大汗,“倒个车还挺累人,比开车难。”白云笑了,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擦完脸从白云手中接过光华,一个劲地亲着,“小光华,别嫌爸爸笨,啊?”光华用小手摸着他的脸。

在家没有多少时间,许一段扒拉了几口饭,又赶着去艺术学院上学。白云又抱着孩子出来送他,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夜里十点,许一段放学回家,轻手轻脚走进屋里,白云和光华都已经睡了。他分别在母女俩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也钻进被窝。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空刚露出了晨曦,闹钟响起,打破了卧室内的宁静。许一段没有起床,却吵醒了熟睡的光华,她“哇哇”地哭了起来。白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督促着许一段,“快起来吧,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许一段慢慢地睁开眼睛,眯缝着看了一眼表,“啊?六点啦!”他飞速穿衣,由于起床速度太猛,使他有些目眩,他再次闭上眼,扶着自己的头。白云关心地说,“一段,你不舒服吧?那就打个电话,别去上班了。这日子也过得太紧张了。” 许一段摇晃了几下脑袋,感觉好了一些,“没事。现在家里缺钱,还是去吧,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云一心指望着妈妈能来,“我看,只有等你妈来,一切才能好起来。我去上班,孩子让妈带,你呢,一门心思读书,等毕业了,找份好工作,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苦。”“也可能是最近停药的缘故。我下了班儿,还得去学校,我说,你能不能到王胖子那儿弄点药来,也顺便带着女儿在市区转转,咱这女儿也得出去见见世面,是不是,宝贝?” 许一段亲了光华一下。小光华破涕为笑。

上午,白云推着一岁多的小光华去城里,上次去城里王胖子那儿拿药,光华还躺在摇篮里,如今的小光华有点懂事了。上了火车,白云把光华从手推车里抱出来。小光华站在妈妈的腿上,伏在车窗的玻璃上,看见窗外的景色,兴奋得手舞足蹈。坐在对面的一个澳洲老太问白云,“你是中国人吗?”白云点点头,并补充说,“这孩子是在悉尼出生的。”老太看着光华, “哦,是澳洲的下一代。”窗外,飞速闪过的一棵棵绿树和一幢幢建筑物。

下了火车,白云推着童车走过绿草茵茵的贝尔蒙公园,空气新鲜,她的感觉也特别新鲜。自从她有了孩子后,很少来市区,一切仿佛既熟悉又新奇。想当初找工的日子,三天两头的朝城里跑,那几条街道都跑遍了,如今却又感到有点陌生。自从她踏上澳洲的土地,已经三四年过去了,日子好象流水般的在眼前晃动,恍如一梦。她想,今天一定要带着小光华好好走一走。

白云推着童车穿过唐人街,来到情人港这一带游览。一路上景观灿烂,路面中间嵌着弯弯曲曲的水道,喷出白色的水珠,两旁绿树、鲜花、青草地,整个是一片大花园。情人港是悉尼市区靠海最近的一个美丽的港湾,每天都有很多游人,蓝色的海面上有点点色彩斑斓的游船,而情人港周围则有海洋博物馆、舰艇博物馆、游乐场等许多游览处,能让人尽情玩赏。

绿色的大草坪上,流浪艺人在演出。小光华坐在童车里,这里瞅瞅,那里瞅瞅,观看着这个新奇的世界。白鸽在游人四周飞飞落落。白云把孩子抱出车,放在草地上,光华竟然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两步。白云追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说,“啊,你会走路啦?小宝贝,咱先不告诉爸爸,回家让他吓一跳。”

 

白云在王胖子那儿办完事,把中药放在童车下面,推着小光华来到一家高级的糕饼店外,透过明亮的玻璃,便可对店内的摆设一览无余,宽大的橱窗里,品种繁多的蛋糕吸引着顾客,有几个款式新颖的大蛋糕被点缀的五彩缤纷,使人馋涎欲滴。看了一会儿,白云推着童车走入这家蛋糕店——这也是她来澳洲后,第一次进入这种“上档次”的店铺。

店铺内的墙上,还有一个漫画式的戴白帽子的胖胖的厨师像,也许就是创办这家西洋糕点店的祖师爷吧。白云仔细看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光华用小手指着墙上的漫画像直乐。售货小姐问,“小姐要买什么样的蛋糕?”白云说,“我想要一个生日蛋糕。”售货小姐说,“我们有多种生日蛋糕,你需要什么价位的?”白云看着各款蛋糕的价格,说,“我不要很大的,价格也……”售货小姐指着其中一种蛋糕说,“这是新款式的生日蛋糕,非常好,价格也不贵。”白云看了看价格,认为可以接受,便说,“就要这种吧。”售货员又问,“要在上面写字吗?”白云想了想,说,“就写,‘祝爸爸生日快乐’吧。”售货小姐开始写字,白云说,“能写中国字就好了。” 售货小姐笑了笑说,“很抱歉,我只会说一句中国话:你好!”“你好!” 白云说,“那就写英文吧。”白云对坐在童车里的光华说,“光华,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妈妈买个蛋糕,就说是小光华买的,好吗?“光华懂事地点着头。白云又说,“说,祝爸爸生日快乐。”光华嗑嗑吧吧地说,“爸……爸爸……。”白云笑了。售货小姐问,“她说什么?” 白云说,“她说祝爸爸生日快乐!” 售货小姐说,“真可爱。我也有一个女孩像她一样——”两位年轻女性谈起了她们各自的孩子。

今天,白云感到很愉快,她要在家里替丈夫办一个像样的生日。来到澳洲,他们的生日都是在匆匆忙忙中过去的,有时候根本就忘记了生日。今天,他们一家三口,要过一个团团圆圆的生日。

白云带着女儿回到家,把蛋糕放在柜上,又把中药熬上。不一会儿,炉灶上的中药热气腾腾,房间里散发着药味。在这同时,白云又做了一锅面条,接着将碗筷和几个凉拌菜也端上桌。如今,他们的生活已经比以前有了明显的改善,吃的用的都逐渐好起来。

忙完后,白云坐在桌前看着一台小型的彩色电视。光华一个人在沙发上玩着那两个树熊玩具。上个周末,许一段开车载着全家去露天旧货市场,白云花十元钱买了一台旧缝纫机,许一段称心如意地买到一套二手货的丹麦音响,小光华则得到了两个小树熊。

白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都三点了,爸爸还不回来!”光华好像也听懂似的看了一眼挂钟。就在这时,外面滴滴答答下起雨来。刚才,白云带着光华去买蛋糕的时候,天气还是好好的,一路上,阳光铺撒在街道上。这会儿却下起雨。白云看着窗外,有点担心。

一场大雨飘洒在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辆也拥挤在公路上。

许一段遇上了交通堵塞,他焦急地看着前面的汽车长龙,自言自语地说,“走啊,走啊!”他开始抓耳挠腮,但马路上的汽车长龙,仍然迟迟不动。许一段下意识地看看左右前后,发现那些驾车的澳洲人,男的在抽烟、女的在对着倒车镜描着口红,有的在和同车人说说笑笑,也有的忙里偷闲地正在接吻……,很难看出他们在抱怨什么,好像堵车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许一段立刻领悟到一种特殊的感觉——宽容。他打开了音响,音乐使他倍感轻松。过了好一会儿,前面的汽车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白云等着许一段,还不来,面条也凉了,她电视也看不下去,看见缝纫机上的东西,索性坐在缝纫机前,准备给孩子做衣服。这时候,她听见外面好像有汽车的声音,她急忙站起来,打开门。

许一段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屋来,身上还淋了几滴雨,他看见白云,立刻强打起精神,在白云脸颊上吻了一下。白云接过许一段手中的包说,“又堵车了吧?”

“爸——爸爸!” 那边光华叫了起来。许一段高兴地去抱光华,由于弯腰过猛,险些摔倒。白云看许一段脸色有点苍白,关切地说,“一段,你是不是感觉不太好?今天在家歇着,别去读书了吧。”

“付了那么多学费,缺课就太可惜了。”许一段打起精神说,“没事,刚才车开得急了点,喘口气就行了,熬药了吗?”白云端上药,许一段一口就喝完了药,现在他喝惯了,那股又怪又苦的味也感觉不出来了,甚至有点喝上瘾了。

白云又将一大碗面条端给他,说,“这面已经有点凉了。”许一段说,“凉了好,我得赶紧吃,还得赶去上课呢。呦——打卤面,我爱吃。”他用毛巾擦了下手,大口地吃着面。白云疼爱地看着丈夫,问,“要不要吃一瓣儿蒜?”许一段说,“哎呦,您饶了我吧,那天我就听你的,吃了几瓣儿蒜,上课的时候,全班的同学都躲着我,就跟见了鬼似的,给我寒碜坏了。”白云笑着说,“只要我不嫌你就好了。” 她又把桌上的凉菜夹进许一段碗里。

许一段说,“你怎么不吃?“白云神秘地笑着,没答话。许一段觉得奇怪,扫视了一下四周,看见了柜子上的那个蛋糕盒,说, “呦?买了一个蛋糕呀?”白云问,“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许一段猜道,“今天几号?女儿生日——噢——你的生日!”白云的手指按在丈夫的脑门上,“木瓜。”那边光华喊了起来,“爸——爸爸!”许一段恍然大悟,“啊!是‘木瓜’的生日。”

光华从沙发上爬下来,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说,“爸——爸爸。”白云说,“华华,让爸爸吃完饭好吗?来,妈妈给你讲个故事。”光华听话地坐在白云腿上。白云打开一本小儿书说道,“妈妈给你讲‘安徒生的童话’好吗?”光华莫名其妙地摇着头。白云说,“你不知道安徒生是谁?安徒生是……哎,一段,安徒生是谁呀?”许一段说,“咱家邻居。”白云笑了起来,说,“讨厌!”

许一段三口两口吃完面,抱起光华坐在自己的腿上,说,“还是爸爸讲,好吗?”光华点点头。许一段想了想,连比划带说,“隔着大海洋——离这儿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国家,叫‘中国’,那儿,就是咱们的故乡,爸爸妈妈都是在那里出生的,也是在那里长大的。在那儿,有一种动物叫‘大熊猫’,胖胖的身子、短短的尾巴,身上是白的,四条腿是黑的,还有两只黑耳朵,一对黑眼睛。它呀,就喜欢吃竹叶和竹笋,在地上爬起来呀,慢慢悠悠的,好玩儿极了,而且,它还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动物,只有咱们中国有。等你长大以后呀,爸爸一定带你回中国,去看大熊猫!好吗?”光华听话地点着头。

白云收拾碗筷走向厨房,又拿来一个塑料饭盒,里面放着面条,说,“这盒面条给老高带上,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你又要上班,又要读书,我们也不请人了,晚上回家给你开那个蛋糕。反正过两天你妈就来了,到时候我们再把老高、王胖子和丽雯他们几位请来聚一聚。”许一段将饭盒放进书包里。白云想了想,又说,“如果身体真的吃不消,就早点回来,这书也不是一天能读完的。”许一段此刻的脸色比进门时红润了,“没事,你看,喝了著名的‘王胖子中草药’,我现在好多了,再说了,明天可以睡它个懒觉——睡到十点……”白云说,“你可是答应带光华出去玩的,竟蒙人家。” 许一段说, “对了对了,明天咱们出去玩儿。光华,想去哪儿?跟爸爸说,反正咱家现在有车,多远都不怕……” 光华嘟嘟囔囔地说,“中国——熊猫。”许一段说,“哎呦……那可太远了,咱们下次再去。这回呀,爸爸就带你去蓝山,让你妈当导游,怎么样?” 小光华没有答复,显然她更想去中国,去看大熊猫。

“好啦,快走吧,拜拜!”白云和许一段相互亲了一下。许一段正要出门,身后的光华喊着,“爸——爸爸,我?”“你看真是,差点把咱宝贝丫头给忘了。” 许一段说着,在光华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说,“拜拜!”光华也说,“拜拜,爸爸。” 这两个词儿她也分不清楚,发音一模一样。

白云抱着光华送许一段出门,不住地向他挥着手。阵雨已经停住,许一段出门,大口大口呼吸着雨后清馨的空气。

许一段走后,白云一边给光华做着小衣服,一边唱起了她家乡的民歌《赶性灵》,“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哟,三盏盏灯,哎呀带上那个铃子了,噢哇哇得那个声,白脖子的那个哈巴哟,噢过来的那个了。你是我的哥哟,招一招的那个手,哎呀你不是我的哥哥哟,噢走你得的那个路——”

外面天色已黑。白云在屋里踩着缝纫机,将一套小衣裤做好,给光华穿上,她让光华站着,左右打量。小光华也知道穿上新衣,嘴里嘟哝着,“华华好看,华华好看。”白云笑了,“我们华华当然好看,等会儿爸爸看了一定高兴。”她又给光华洗了洗手,把她抱到桌子旁坐好。

白云将蛋糕拿到桌上,开始往蛋糕上插蜡烛,光华在一旁好奇地看着。白云看了看挂钟说,“都十点了,这么晚了。” 小光华也问,“爸爸呢?”白云回答,“大概又碰上交通堵塞了。”光华不明白妈妈在说些什么,她嚷道,“华华吃。”“华华乖,我们等爸爸回来一起吃。”这时候,白云听见外面的汽车声,说,“爸爸回来了。”光华一下子兴奋了,“爸爸——吃,爸爸——吃。”白云神秘地对光华说,“我们先把蜡烛点上。”光华懂事地点着头。

白云迅速点完蜡烛,又迅速地将灯关了,拉着光华藏在了门后。蜡烛闪烁着美丽的火光。她们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进来。“怎么还不进来啊?我们出去看看!”白云说着抱起光华走出门。

她们来到门外,看见一辆车在她家门口的马路边停了一会儿,又开走了。光华叫道,“爸——爸爸”白云说,“那不是爸爸的车。”母女俩索性在院子里等着,看着天上几颗黯淡的星星。不一会儿吹来一阵云雾,遮住星光,天上又下起小雨。“真是,这个鬼天气。” 白云不得不抱着光华又回到屋里。

屋里的桌上,蛋糕上“祝爸爸生日快乐”的字样,时隐时现,蜡烛已经燃烧了过半,蜡光顽强地跳跃着。

晚上,在艺术学院的校门口,老高和许一段一起走出校门。老高说,“小许,我看你今天老是没精打采的。”许一段拍了拍脑袋,“刚才教室里空气不好,有点头晕,一到外面就好多了。”老高看着他的脸,“又要干活又要上学,身体顶得住吗?我看你的脸色一直不大好。”

“没事,明天休息,睡个懒觉就缓过来了。对了,这个周末休息两天呢,我打算带光华去蓝山,白云说她带路。” 许一段精神上来了。

“别累着,身体要紧。”老高又问,“听说你母亲要来澳洲?”

“嘿,她老人家办事真有效率,护照签证什么的,比我办的快多了,连机票都买好了,这不,过几天就飞来了。”老高问,“要不要我去机场接?” 许一段挥挥手上的车钥匙,“不用了,你忘了我也是司机了。”

他们来到停车场。老高又说,“老人家到了以后,我去看看她。别说,她特喜欢和我聊天儿,我该和她好好聊聊咱北京的事儿。”

“听我妈电话里说,这两年北京变化挺大,到时候你就和她聊吧,她健谈着呢,尤其和你。” 许一段又补上一句,“老高,你真是个男女老少都喜欢的人物。”“承蒙您夸奖。得了,再见吧您啦。” 老高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哎,祝你生日快乐!还有谢谢你夫人的那盒面条。”

老高上了车。许一段也上了车。两辆汽车先后驶向公路,驶向漆黑的夜色,朝不同的方向开去。

许一段回家的路较长,驶上悉尼通向郊外的主要公路——利物浦路。虽然已是晚上将近十点,公路上仍然车辆繁多。今天是一周最后一天的工作日,也就是说,今夜,许多人不玩个痛快是不肯回家的,所以晚上的公路上,车辆还是一波一波的朝前涌。

车窗外下起雨,前面的玻璃上马上布满了雨点子,许一段按动雨刷器,刷子一晃一晃地刮掉雨水。突然,远处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警笛声,由远而近,路上的车辆纷纷朝边上让道。许一段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幸好他车开得慢,又开在最边上的一条车道上,无须让道。

汽车图表上显示车里的油不多了,明天还要出远门——带妻子、女儿去蓝山,他看见道旁有个加油站,便开了进去。

蓝山,许一段还是从老高的油画作品中看到的,画得很美,不知道真面目如何?听白云说,悉尼和北京不一样,北京周围到处是古迹,宫殿、庙堂、楼宇数不胜数。悉尼附近都是一些自然风景,蓝山风景就是最著名的一处。她还说刚来澳洲的第一个晚上,她和老高坐错了火车,坐到了蓝山,在火车站的长椅上过的夜。白云又说蓝山上有三姊妹峰,所以,许一段很想上蓝山去看看。

许一段加完油,又用清水把前后挡风玻璃洗刷了一下,汽车顿时焕然一新。他上了车,打开汽车音响,播放着优美的古典音乐《舒伯特小夜曲》,车子开出加油站,继续上路了。

公路上,汽车仍像一条流动的灯河,绵延不断。许一段谨慎地开着车,车内小夜曲的旋律仍在延续……

突然间,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便将车速逐渐减缓。此时,后面一辆巨型货车拚命地按着喇叭并用大灯照射——逼着他“让路”。许一段赶紧将车速提起,并试图向旁边靠一下。他再次感到头晕难忍,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后面的那辆货车擦着他的车身,飞速地超了过去,气浪使许一段的车身摇晃起来,方向盘也不听使唤了。他感到黑夜霎时间变成了白昼,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什么也看不清了。车身终于失控,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时隔数分钟,利物浦路上第二次响起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

这时候,在卡乐美幸福街十三号的旧宅里,桌上的大蛋糕的蜡烛正好燃到尽头,桌旁坐着苦苦等待的母女俩…… 本文来自澳华中文网:www.aohua.com.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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