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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27一个女人的下落)

2012-04-16 15:04:45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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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的国王十字街的背后,那条皇后街显得阴沉和昏暗,有几处房子的门口亮着红色灯光,熟客一到这儿就知道,那几家亮着灯光的屋子,就是妓院。母狼妓院也是其中一家,规模较大,妓女较多,用老板艾可的话说,是“货源充足”。

艾可走进母狼妓院的二楼门厅内,走过昏暗的走廊,看见瘦猴波比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便问道,“那个中国妞儿怎么样?”波比的鼓眼珠溜溜地看着他的老板,“她除了接客,什么都不说,她是不是变成哑巴啦?” 艾可拿出了一支雪茄,咬掉烟头,“当然不是,这么漂亮的妞儿,怎么会成哑巴?只是,我不许她说话,懂吗?” “是的,先生。” 波比拿出打火机替老板点上。

波比对那个中国姑娘充满了疑虑,也有不少邪心思。他除了参加了那次绑架以外,其他内情并不知道。自从将她绑架以后,已经给她换了好几个地方,等风声稍稍平静后,他就把她送到这儿来接客。但她的“待遇”和其他的妓女不一样,她被关在最里面一间屋子,门口总有保镖看着,就像囚犯一样。平时让她接客不多,除了那些肯出大价钱的熟客,因为艾可轻易不让别人接近她,当然,艾可自己是这间屋里的常客,每周最少来个三四次。不过最近他也不常来了,他对她,也感到有点玩腻了。波比对这个中国姑娘却充满好奇,心想这娘儿们是艾可的宝贝,肯定特臊,我一定得尝尝鲜儿。有一次,他趁艾可喝醉了,给门口的保镖一百块钱,悄悄溜进了中国姑娘的房间。那姑娘一见是绑架她的那个瘦猴,吓得直往后退,以为又要加害于她。波比二话不说,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扒下那姑娘的裤子,也扒下自己的裤子。当他刚要进入对方的身体时,艾可走了进来,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滚出门去。波比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波比的脸上对老板永远是一副殷勤巴结的神态,谁也不知道他的猴心里在想什么。

艾可和波比走进办公室。不一会儿,一个保镖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亚洲老头,这个老头就是日本餐馆的老板山本苦木。保镖说,“这位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不过,他今天对于看过的姑娘都不满意,他说——”山本苦木没好气地插话道,“我喜欢黄皮肤的姑娘——就和我们日本人一样。”瘦猴波比说,“先生,我们这里有很多姑娘,有白皮肤的、有黑皮肤的、也有黄皮肤的姑娘,还有……”山本苦木说,“我全看过了,怎么尽是几张老面孔,我没有兴趣。如果你们没有别的姑娘,我就走了。” 说着他要走人。“他是我们的老顾客,每周都来。”保镖说着又看了一眼艾可。艾可点点头。保镖对山本苦木说,“现在有一个黄皮肤的姑娘,很漂亮,很特别,只是,价格贵了点。” “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不在乎钱,你们怎么不早说。”山本苦木立刻来了精神。

保镖带山本苦木出去了。艾可看了一眼山本苦木弓起的背影,不过,他知道这是一个有钱的主。

在妓院最里面的那间房内,墙上挂着几幅性感女人体的照片,迟缓的音乐令人感到沉闷。刚才,那个中国姑娘还躺在沙发上抽烟,保镖进门说有客人,让她准备一下。她扔掉半截烟卷,随意拉了拉坦胸露背的衣服,从小皮包里掏出两个避孕套。

她就是马蕙芝!

马蕙芝没有被谋杀,只是艾可把她藏起来做为赚钱和发泄的工具。如今的她,头发染成了金黄色,浓妆艳抹,使人很难辨别她的真实面目。但那张脸却麻木不仁,目无表情,犹如一位冰冷的美人。

马蕙芝看见山本苦木颤巍巍地走进屋,也是一愣,因为这样老的客人她也是第一次碰到,不过根据她的经验,如此一大把年纪的嫖客,是不会有多大能耐的,甚至不能把他们说成是嫖客,因为他们嫖而无力,只能在年轻姑娘身上收寻一点青春的气息,满足手欲和过过眼瘾。马惠芝先后脱掉上衣、乳罩和超短裙,只剩下粉红色的内裤,她让那老头躺在按摩床上,三下两下把他扒个精光,露出一把老骨头。

老骨头示意马蕙芝先不要碰他,他努力瞪着老眼昏花的眼睛,非常耐心地逐一欣赏着马惠芝,欣赏着她的一切:头发、眼睛、鼻子、嘴、下巴、乳房、小腹、臀部、大腿、小腿甚至脚指头,而且,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全神贯注……

当他大饱眼福之后,马惠芝开始给他按摩,他不时地摸着马蕙芝的屁股,自言自语地用日语说着,“美丽的亚西亚女人的皮肤——光洁、柔和、像玉笋一般……”

马蕙芝毫无反应,她已经对嫖客们的各种行为和淫秽的语言无动于衷了,她所做的,仅仅是机械的重复。她用力地给山本苦木按摩着,两个乳房也贴在那个像核桃皮一样的身体上蠕动着。老家伙闭着眼睛享受着,不断地用日文混杂着英文叫着“舒服舒服。”

片刻间,马蕙芝停止按摩,用日语说,“你还需要其他服务吗?”山本苦木突然睁开眼睛,很是惊讶地用日语问,“你会说日语?”马蕙芝点点头。山本苦木说,“听你的发音,好像不是日本人。”马蕙芝回答,“中国人。”听到马蕙芝是中国人,山本苦木立即改说生硬的中国话了,“中国人?啊,支那,我以前去过满州里。”马蕙芝面无表情地说,“是嘛。”

“那是很久以前,那时候,我是个年轻的军人,我记得,满州里很冷,但那里的姑娘很漂亮,像你一样。”山本苦木看马蕙芝没反应,只得变个话题,“小姐,问个问题,你反对吗?”马蕙芝耸了一下肩,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山本苦木问,“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工作?”马蕙芝无言以对,只得说,“为了……钱。”山本苦木猛地坐了起来,说,“为了钱?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你不要在这里了,你可以跟我走!做……做我的干女儿。”马蕙芝一愣,她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屑一顾地说,“哼,走出这个门,老板就会杀了我。”

山本苦木从床上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为了钱,他不会杀你,我去找他。”不等马蕙芝回答,他提着裤子出去了。

艾可在妓院的顶楼有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是一套监视器设备,监视器的画面上,展示着妓院内的各个角落,前台、台球桌、电子游戏机和昏暗的走廊……。走廊里,瘦猴波比和山本苦木一起走来,艾可看着荧幕,嘴里咕哝着,“这老家伙还他妈的挺忙,他又有什么要求?”

不一会儿,山本苦木就走进屋里,坐在艾可的对面,开始和他谈起了条件。波比站在一旁,艾可挥挥手,让他出去,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山本苦木说,“我非常喜欢那个中国姑娘……”艾可一脸淫笑,“很多顾客都喜欢她,包括我在内。”山本苦木敲着桌子,干枯的手指上是一个硕大的钻石戒指,“我想带她出去,永远离开这里。如果你让她跟我走,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艾可看着那枚枯手指上的戒指,“是吗?那需要一大笔钱,你可能不会愿意。” 山本苦木说,“说出来,我听听。”

艾可心想,马蕙芝留在这儿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再说这娘儿们知道的那点事对他来说并不可怕,她又没有什么证据能指控他贩毒,都是杰克他妈的大惊小怪。他把她扣了一年多,这小娘儿们早就吓破了胆,让她去找警察她也不敢。再说他也玩腻了,她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粘着他的汗液,留在这儿,还要派人整天看着她,让她接客又要防着她,把她干掉吧,如今事情过去一年多,更没有必要搞出人命案来给自己添麻烦。现在正好,这个日本老头要出大价钱给她赎身,让他最后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艾可向山本苦木伸出五个粗壮的手指,他想说,“五千”。山本苦木一把将他的大手攥住,毫不犹豫地说,“说定了,五万。”艾可惊讶地说,“操!你们日本人真他妈的有钱!”山本苦木问,“给你支票可以吗?” 艾可答,“最好是现金。”山本苦木站起身,“那我明天派人送来。”艾可仍旧盯着山本苦木手上的戒指,暗示道,“你手指上的这个戒指值多少钱?”“你可真识货,三年前我从南非买来的,那时候的价格是五万美金。” 山本苦木毫不犹豫地拔下手上的钻石戒指,朝桌上一放说,“既然你喜欢,就拿去。我今天就可以把那姑娘带走啦?”艾可差点站起来和这老头子拥抱,他拿起戒指看了看,又放下说,“请你等一下,我要先和那姑娘谈一谈。”

艾可走出办公室,对候在门口的瘦猴波比说,“你给屋里的日本老头倒一杯咖啡,顺便再拿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来。”瘦猴波比去拿东西,心里嘀咕着,“艾可这家伙从没有请我们喝过威士忌,请这糟老头喝,准他妈的又做成一笔好生意。”

马蕙芝从屋里抱着一堆毛巾走出门,看门的保镖紧随其后。她突然看见艾可向这边走来,立即又退回房间,她最怕见到的就是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她现在的一切不幸都是他造成的。他每次进屋带来的是一股酒味和骚臭混合的气体,接着就是对她三番五次、野兽般的奸淫凌辱。有一次,马惠芝来了月经,正赶上艾可性欲大发,他根本不顾她的苦苦哀求,硬是把她折腾了一个下午,弄得满床满地血淋淋的,使她大病一场,好几天都缓不过来。此刻,马蕙芝退进屋里,倦缩在沙发上,点燃一只烟,尽量使自己镇定下来。

艾可走进来,坐在马惠芝旁边,把马蕙芝的烟拿过去,放进自己的嘴里,用手托着她的下巴说,“本来,你早就死了,是我把你从上帝那里要来的,因为我喜欢操你。从今天起,你应该忘记这里和新大陆的一切,不能向任何人提起,明白吗?”马蕙芝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事情,惊恐地点着头。艾可还是不放心,从腰后抽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接着说,“也许,这玩艺可以帮助你记住我说过的话。”他用枪在马蕙芝的脸上和胸前划拉着。马蕙芝惊恐万状地说,“我保证,我不会乱说,我真的什么也不会说!”艾可接着说,“你现在属于那个日本老家伙了。你这个婊子,真他妈的有好运,在我的手里你保住了一条命,现在又碰到一个百万富翁。记住,以后就呆在那个老家伙的家里,不许抛头露面,否则,我随时可以把你还给上帝。”马蕙芝诚惶诚恐地回答,“是的,是的先生。”

马蕙芝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些宽慰,如果艾可说的是真话,她即将离开这个魔窟,远离这个魔鬼了。当她被绑架以后,她想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因此,叫她接客她就接客,谁想玩她谁就玩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只剩下一颗倍受凌辱的心默默地替她承受着一切,活一天算一天,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走出这扇地狱之门。

艾可把手枪别在身后,“刺啦”一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锁,把他那个血脉膨胀、又黑又粗的家伙掏了出来,对着马惠芝晃悠着,说,“最后一次了,算是与它告别吧。”说完,他拽着马惠芝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腹部,把那个黑家伙塞进了马惠芝的嘴里……

一个小时以后,在母狼妓院门口,山本苦木的司机为山本苦木和马蕙芝打开豪华汽车的车门,马蕙芝稀里糊涂地登上了汽车。

楼上窗户内,艾可透过薄薄的窗帘看着这一幕。桌上留着两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和那只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他得意地拿起戒指,但他的手指太粗套不进去,他只好放在嘴上吻了一下,然后,他把在桌上的两个半杯的威士忌和在一起,全部倒进肚子里。

山本苦木的汽车穿出昏暗的皇后街,又拐弯转到热闹的英王十字街。车窗外灯光闪烁、人流熙攘。马蕙芝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一切,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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