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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之夜—最后一班列车(29调查黑幕)

2012-04-16 15:08:36澳华中文网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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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辉洒落在海面上,将大海染成了金红色,大海的波涛颤动着,那金红的色彩也在颤颤作抖,真像那句话说的——落日熔金。这时的大海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熔炉,将晚霞一点点熔化,当最后一片晚霞熔化尽,夜色就会笼罩天空。

一辆白色的车驶上海边公路,驾车的劳瑞一边看着大海的景色,一边想着到家的感觉。现在他很想有个家,他今年已经四十岁了,虽说作为议员他是悉尼地区最年轻的一位,许多人都看好他的政治生涯,说他前途无量,但作为一个人,他认为自己已是人到中年,他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每天在外面忙碌后,回到家里能见到亲爱的妻子,说说笑笑,分担他的快乐和烦恼。以前劳瑞也有过两个保持时间较长的女朋友,第一个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希腊裔姑娘,但是那个美人像很多澳洲女孩一样太贪玩了,他每天下班回家,都要陪她出去玩,他有自己的事业,不能长久这样下去,两个人终于分手了。第二个女人是一个意大利姑娘,和劳瑞同一个族裔,是他母亲一个朋友的女儿,那朋友常带着女儿来劳瑞家玩,一来二去就和劳瑞谈上了,那位姑娘倒是很顾家,还和劳瑞同居了一段时间。她在一个食品技术学校毕业,也不出去工作,每天在家和劳瑞母亲一起弄吃的,自己也很喜欢吃,她和劳瑞的母亲的关系要比和劳瑞好,她和劳瑞之间的话题,除了谈论吃喝,聊不起来其他事情,而且她还很任性,冰淇淋一吃一大盒,年纪轻轻的,已然肥胖得如同水缸。劳瑞和她住在一起,越发感到缺少情趣,两人经常坐在饭桌上,相对无言,躺在床上,相视无语,于是也只能分道扬镳。从此后,劳瑞一心一意想找一个有文化、有情趣的亚洲姑娘。因为他对亚洲文化有所了解,知道东方姑娘温柔文雅,也比较顾家,如果受过高等教育并且懂得生活情趣,那就是最理想了。

当劳瑞第一次看到张丽雯时,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后来在和张丽雯的接触中,他更认为她具备了他理想中的一切优点,因此现在一下班,他心里热乎乎的,急不可耐,有一股想马上见到她的感觉。

车到家里,他放下皮包就走到张丽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音,他推开门轻轻地叫了一声,“亲爱的。”也没有人回答。他听见浴室里有哗哗流水的声音,知道她在洗澡。他只好先回到客厅里,做他每天要做的功课——练功。

客厅内摆放了许多具有东方文化色彩的饰物,包括瓷器、陶具等。墙上除了西洋画以外,还挂着一幅中国画。劳瑞打开组合音响,播放出悠扬抒缓的中国民乐。然后,他脱下西装,换上一套中国功夫装,功夫装背后绣了一个大大的“龙”字,他开始有模有样的练他的中国功夫。他伸掌飘柔,出拳有力,踢腿干脆,能看出他那练功架式已非一天两日。在读大学时期,他练的是西洋拳术,以后他学过日本柔道,这几年他又爱上了中国功夫,有人说他天生就是一名武士。其实他的尚武精神是在他的儿童时期养成的,当他的父亲在西西里岛上被谋杀后,他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复仇情绪,在他长大过程中,这种情绪化为一种潜意识,隐藏在他的心底,而平时表现出来的则是一种练习武功的意识,有时候则表现出一种嫉恶如仇的心态。

说起“武士”,劳瑞想起今天下午的地区议会会议上,威利姆议员也是这样称呼他的,在讨论遏制犯罪问题上,他和威利姆议员产生了激烈的争论。他再次提出大幅度增加遏制犯罪现象的所需经费,扩充警力,加强审判的力度,打击悉尼地区日益泛滥的毒品犯罪行为。威利姆议员这样说道,“我应该提醒你这位武士先生,澳洲是一个民主国家,我们应该把纳税人的钱更多地用在教育事业和卫生福利方面,我们的公共医疗卫生系统缺少大量的资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劳瑞反驳道,“我当然知道澳洲是一个民主国家,我也知道我们的公共医疗卫生系统缺少资金,但这些都不能成为社会宽恕犯罪者的理由。我要提醒威利姆议员注意的是,民主国家并不是犯罪者的天堂,民主国家应该保护它的人民,使它的人民不受到犯罪者的骚扰,而日益增长的恶性犯罪事件,已使纳税人感到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受到严重侵犯,而警察无法有效地应付目前的状况,只能让部分犯罪者逍遥法外。更使人无法忍受的是,有些严重的犯罪案件,审判一拖就是几年、十几年,有的甚至几十年,难道我们不能加强力度,增加经费,来办理这些事情吗?” 会议最后并没有达成增加遏制犯罪经费的决议,但通过了另一项提议,悉尼地区组成一个特别调查小组,由议会派出议员和澳洲联邦警察等人员组成,一起对一些重大的犯罪事件进行调查和督促。不少议员也很赞成劳瑞的观点,并推荐劳瑞代表地区议会去首都堪培拉,参加下个月国会举行的一个会议,把他的观点在国会议会上提出。劳瑞感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赞同他的观点,他这位“武士” 对那些恶势力狠狠打击的机会就快到来了。他劈劈啪啪又做了几个快动作——干净利索。

张丽雯已经洗完澡,刚才她也听到劳瑞的敲门声。这会儿,她穿着乳白色的拖地浴衣,用毛巾擦着黑色的长发,悄悄走到这边房间,靠在门框旁,看着劳瑞练功。

劳瑞练完一套拳,双掌合拢、吐气,煞有介事。这时候,他的第六感觉告诉他,后面有人,他猛一回头,看见了张丽雯,立即松口气,笑着说,“丽雯,我的中国功夫如何?”张丽雯点点头,“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什么像那么回事?我是有师傅的,唐人街精武馆武功最好的一位师傅每周指点我一次,他说我很聪明、学得快,还说我现在的功夫,一个人可以顶住三个人的袭击。” 劳瑞又卖弄了两下。张丽雯问,“有谁敢袭击你呀?”“当然没有!师傅说过,练功夫主要是强身健体,比练健美更有用,以后,我要从东方的功夫中,总结出一套功夫操,申请专利,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练?”“我可不练,女孩子练这个,像什么样子?” 张丽雯将长发朝身后一甩,一张清秀的脸庞白里透红,充满水灵灵的气息。“哎?香港电影里,女孩子个个会功夫,一个女人可以打败十几个男人!”劳瑞说出一个理由。“那是电影,其实,我们中国的大部分女孩子都很文静。” 她将黑发用一个鲜红的夹子夹住。“我就是喜欢东方女孩子的这种文静。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东方收藏品。”

劳瑞领着张丽雯在屋内转悠起来,他指着一张红木太师椅,说,“这可是你们老祖宗设计的样子,我听说,以前中国的皇帝就坐在这种很硬的椅子上。”张丽雯解释道,“皇帝坐的椅子叫‘龙椅’。”劳瑞学着中文说,“龙——椅。我知道你们说的“龙”就是——”他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图案,接着,他坐在那把椅子上,摆出一副架式,“你看,我像不像皇帝?” 张丽雯说, “像皇帝。可是澳洲没有皇帝。”“澳洲皇帝?不,我在政府部门供职,为纳税人服务,他们才是澳洲的皇帝呢。”

劳瑞又带张丽雯走到一排木柜前,指着柜子里的收藏品,说,“你看看这些,我的收藏品是不是很丰富?”张丽雯很有兴趣地看着。忽然,她发现一件东西,便拿了出来,对劳瑞说,“这个东西,好像不应该放在这里。”劳瑞也不认识这件古陶器,“为什么?这是我在中国买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它的用途是什么,但我很喜欢它的造型,它叫什么?”张丽雯说,“它的名字叫“夜壶” ,意思就是半夜醒来用的器具。”

“夜——壶。”劳瑞学着中文,又问,“它是干什么用的?是用来喝酒的吗?”张丽雯故意开玩笑说,“对呀。”“你们中国人真利害,半夜醒来还要喝这么一大壶酒,你看我要不要放些酒,是放葡萄酒还是灌点威士忌?以后我半夜醒来,或者睡不着觉都能喝一口,放在床头柜上,最好还有一个木塞子。”张丽雯“噗哧”笑出声,说,“你真的要用夜壶喝酒啊?它不是喝酒用的。” 劳瑞更加搞不清楚,“那它是干什么用的,花瓶?”张丽雯也不想对他说清楚,“不用问了,反正它不应该放在床头柜上,而应该放在床下面。” 劳瑞仍然追根究底,不弄明白不罢休,“为什么?”张丽雯没有办法了,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它的用途是……撒尿。”劳瑞大笑道,“怪不得我看它像什么东西,以前我总想不起来,对了,像医院里给男病人用的小便器。”说着,他把夜壶从张丽雯的手中接过来,对着自己的下体比划了一下。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张丽雯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的睡衣松开了,赶紧再次把带子系紧,有意掩饰了一下红色的乳罩,她抬起头,害羞地对劳瑞笑了笑。

劳瑞看见张丽雯的样子,便说,“丽雯,我又听到你的笑声了,我很高兴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印像,这才是你真实的面目。你应该生活在愉快之中,不必为以前而感到惋惜。你应该尽快忘记那个中国青年——潘文亮,失去他没有什么可惜。据我所知,他不是一个正派的人,他很有可能参加了一些不正当的活动,你感觉到没有?”张丽雯想了想,说,“潘文亮经常去赌场,但他从来不缺钱,他的经理总是给他很多钱,我不知道为什么?”劳瑞说,“那个经理是叫杰克吗?”张丽雯说,“是的,他和潘文亮的关系很特殊,好像不单单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劳瑞说,“既然你已经察觉了,我可以告诉你,据我们掌握的材料看,杰克肯定是个贩毒分子,只是,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以便掌握更充分的证据。在今天的议员会议上已经通过了我提出的一项议案,地区政府不久将成立一个特别调查委员会,督察和配合警方,一起追查那些重大的犯罪案子,我想,将那些贩毒团伙缉拿归案的时间不会太长了。”

张丽雯说道,“以前,我的一个女友叫马蕙芝,你在唐人街见到过她,记得吗?她曾在新大陆当招待,她也对我说过,杰克是个毒贩子。但潘文亮说,那不是真的。那时候,我也劝过潘文亮,别跟杰克干坏事,但他不听。不过,马蕙芝却很久没有音讯了,我觉得很奇怪。”劳瑞说,“这件事我知道,她失踪了,是被人绑架的。”张丽雯非常惊讶,“啊?那你们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劳瑞说,“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活着。”张丽雯又感到一丝寒意,“啊,太可怕了!那为什么不叫警察去调查?”劳瑞说,“正在调查。我猜想这个案子也会和新大陆的杰克有关,只是这个家伙很狡猾,暂时还没有露出马脚。”张丽雯失望地问,“难道就没有办法啦?”

“暂时没有,但不会很久的,就像我刚才说的。”劳瑞一只手拿着那个夜壶,一只手轻轻搭在张丽雯肩上,说,“让我们一起来揭开这个迷团,好吗?”“我,我感到很害怕。” “你不用害怕,永远不用,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保护你。” 劳瑞离张丽雯已经太近了,他们能够感到相互间的呼吸。张丽雯有些不知所措,便指着那个夜壶说,“你打算把它放在哪儿?”劳瑞说,“放在床下……不,还是放在卫生间吧。你需要它吗?”张丽雯难为情地摇摇头,说,“还是放回柜子里吧。”说着,她从劳瑞手中接过夜壶,走向展示柜。

这时,劳瑞轻轻喊了一声,“丽雯。”张丽雯回过头。劳瑞走到张丽雯的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说,“丽雯,我一直想告诉你——我爱你。”张丽雯一愣,感到有些突然,不知不觉两行热泪涌出眼眶。她看着劳瑞,说,“……劳瑞,我想……”劳瑞猛然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搂进怀里。她一下子还不适应,想要摆脱,但劳瑞的双臂像铁壁合围一般,使她一动也不能动,她感到是一团火围住了自己,劳瑞的嘴唇就是这团火的最热点——她终于被融化了,激情骤起,热泪盈眶,那是带有甜味的泪水。

两个人疯狂地接着吻,那只可怜的夜壶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被他们暂时遗忘了,一不留神,掉在了地上——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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